众人，“……”
这么小就威胁人，她真的八岁？
果然是穆凌的种！
然而，就算他们处置了季瑶瑶，也无法抹去穆家和顾家的恩怨，顾云的确是穆家的人害死的，顾平安如今和仇人在一起，肯定会被人戳着脊梁骨。
那些难听的话，当面不说，他们背后也会说。
从她决定来穆凌的宴会，她就知道，这些流言，她注定要背负的。
季瑶瑶就算自己毁了，也给顾平安带来了无法抹去的伤害和羞辱，那些流言自会为她攻击顾平安，杨森心疼极了，若是当年不是穆凌，顾平安何须经历这些。
如今，都怪在顾平安身上。
这不公平。
小初一轻声问顾平安，“妈，他们说的都是真的？爷爷是被帅哥害死的？”
她的话问得轻，除了她身边几个穆家人，都没人听到。
穆老脸色惨白，步伐不稳。
这是他刚认回来的曾孙女啊，他还曾幻想着曾孙女会喜欢他，他也有含饴弄孙的一天，也能补偿孙子失去的一切，他没多少日子可活了，也很想好好地疼她，真心实意地想穆凌能够和她们母女组成一个家。
这话，真是诛心。
“不是！”
“那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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