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个地方停车,你先进去吧,找个位置等我。”他漫不经心地说道。
她笑容绽开,不过推门下车的时候,却又犹豫了一下:“你不会不来了吧。”
“我像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吗?”他面容坦然,眼睛闪亮。
“你还真像是那种人。”她用调侃的语气说道,但还是下了车。
他找了个位置停好车,于是就走进了酒吧。而霍静音为了给自己勇气,已经喝了几杯啤酒,一见到他走进来,遥遥地朝他招起了手。
他走到她的面前,又叫了一打啤酒说道:“如果你酒量不好,还是不要再喝了。”
“谁说我酒量不好。”她不服气地咕哝道,“随便喝多少,我都奉赔到底。”
“好,你果然很有种。”他将一杯满满的啤酒推到了她的面前,“我们比赛谁喝得多,谁没有醉,就满足对方一个要求。”
“你是说真的吗?”霍静音其实已经薄有醉意了,但是为了他的那个协议,她决定豁出去了。
两人你来我往,不知不觉之中将一打啤酒已经喝得见底了,但是傅天宇的酒量很好,像这种啤酒哪怕是喝到天亮,他都不会醉得不省人事。于是他又叫了一打,待酒上来之后,看到她的眼睛都半眯了起来说道:“你不能喝了就别逞能。”
“谁说我不能喝,我去下洗手间之后再跟你比过。”她语无伦次地说道,从椅子上站起身来,眼前经过的人影已经由一个变成了两个。
“好,我就在这里等着你。”他拿起一杯啤酒,呷了一口,慢条斯理地说道。
霍静音步履踉跄地走去洗手间,她大概没有想到有一场不可预见的灾难正朝她走来。
霍静音进去了之后,傅天宇看到有个男人也鬼鬼祟祟地走了进去。他骇然地站起身,看到那男人就站在女厕的门口掏出烟,慢条斯理地吸了起来。
难道他们认识?傅天宇心里暗暗地一惊,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掠过心头。他想了想,脚步却滞住没有上前,而霍静音从门内一走出来,那男人就上前与她攀谈起来。
傅天宇目睹这一幕,悄悄地退回到酒吧里,继续喝酒。
过了几分钟之后,霍静音便被那男人带出了门口,看她的样子仿佛已经是醉得不省人事了。傅天宇有点不淡定了,在这种地方,那个男人明显是有预谋地接近她,这样把喝得烂醉如泥的她带出去,后面的事可想而知。他又继续喝了好几杯的啤酒,终于忍不住站起身来,刚一走出门口差点与那人撞了个满怀。定睛一看,原来是那个男人。男人低着头擦着他的衣角飞快地走出去了。他走到街上,却没有发现霍静音的影子。
这个酒吧所处的位置很偏僻,附近几乎没有什么人出现,但是拐了一个弯就能看到一条小巷子,黑暗中似乎有嘤嘤的哭泣声。很轻,很轻,却很凄厉。他有点发憷,壮起胆子走了进去。那哭声越来越清晰,一声一声地就像刺进了他的心里。
果然他发现她坐在巷子的地上,衣衫不整,乌黑卷曲的头发盖住了她大半张脸。他走过去,蹲下身子,很小心,很轻柔地拂去她的发丝,看到她满脸泪痕的,嘴角都已经肿破了,脸颊上也有几处擦伤的痕迹。
“发生了什么事?”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心就虚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