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现在倒装起孝顺儿子来了。我告诉你,你少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了。妈,我是开车去的,又不是在外面吹风,怎么会冷。我所去的都是那些高级的场所,你就别担心我穿得少了。”安子影抛下这句话之后,又狠狠地瞅了一眼他,立即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你看看她,真是儿大不中留啊。女儿大了,迟早是人家的人了。我觉得子影最近是不是在拍拖啊。”傅嘉慕在桌子旁边坐下来,她养育了两个孩子,可是这两个孩子却把她话当作耳旁风。她想给儿子找个门当户对的女孩子做妻子,可是儿子偏偏喜欢的是佣人的女儿。而女儿呢,一天到晚往外跑,关不住,也不知道在外面瞎玩什么。她越想越觉得自己这一生很失败,丈夫终其一生,心思不在她的身上,两个儿女长大成人,却没有一个听她的话。
“妈,她已经大了,你也管不住她了。算了,随她去吧。她那种个性的人也吃不了什么亏的。”安子墨颇感无奈地说道。
“子影的事暂且搁一边,现在我要来谈谈你的事,你跟冯益最近发展得怎么样了?”傅嘉慕话里有话地说道。
“我跟她……不是早就跟您说了嘛。我们只是好朋友,以后也不可能有所发展的。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他淡淡地说了几句话,才突然想起来冯益好像已经有好几个星期没过来找他了,这期间两人也一直没有打电话联系过。
“现在我不想死心也不行,我听说冯益已经有男朋友了。你看看人家,知道你对她不上心,立即就找好了下家。哪像你,你事业再成功有什么用,没有家庭也没有自己的孩子,到头来孤老一世。我看你怎么办!”傅嘉慕气咻咻地说道。她这个儿子从小是聪明,功课不费什么功夫就能拿高分,唯独在这爱情上却让她操碎了心。好不容易找来的一个对象,现在又让人家跑了。
“她有男朋友了?”他若有所思地想着,怪不得最近没她影了,敢情是跑去拍拖了。想到这里,他笑了笑,显得有些高深莫测起来。
而傅嘉慕惊讶地望着他,发现他的微笑,不由得动了气:“你还笑,那么好的一个对象,你也不要,你到底想找个什么样的女孩子。”
他眨动着眼帘,慢慢地说道:“我要找什么样的,难道你还不知道吗?”
傅嘉慕登时将双眼睁得溜圆。继而铁青着脸说道:“我劝你还是趁早死了这份心,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同意那个女人过门的。我宁可你绝后。”
“妈,你为什么要说这么过份的话?”他感到有种酸楚从心中升上来。
“我为什么不要能说!更毒的话我都能说出来!”傅嘉慕近乎狞恶地瞪着他,“是他们家害你没有父亲,害得我失去了丈夫!这口气你让我如何咽得下。更何况我不想我儿子找一个门不当户不对的女人回来。”
“妈,你这个人真的是太**了。要不是你,伊姨会坐牢吗?如今她父亲也已经死了,母亲也坐牢了。为什么你还不肯接受她呢?”
“我为什么要接受她!那是他们郁家所受的报应!活该!谁要是得罪我,我就不会让那个人好过!”傅嘉慕咬牙切齿地说道。她自认对伊醒那户人家不错,可是那人家不但没有知恩图报,反而勾引她唯一的儿子,还害死自己的丈夫。她傅嘉慕即使下了地狱,也不会同意郁蓁蓁跟自己的儿子在一起。
安子墨从她尖锐的眼神中似乎发现了什么,他不禁微微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妈,你跟我说句实话吧,是不是林诗与的死,跟你有关!”
“你为什么好端端地要扯到林诗与的头上?”她迷惑不解地盯着他,又移开了视线,飘向窗外。“胡说八道!林诗与的死怎么会跟我有关系,难不成你还想说林诗与是我害死的吗?”
“但是我在你的衣帽间里发现了林诗与的一条项链,如果你跟她没有关系,为什么会有她的项链?”他决定把自己看到的真相说出来。
“你什么项链?”傅嘉慕吃了一惊。
他把发现的项链样子约略地向她描述了一下说道:“我只是无意中发现的。”他捕捉到她的眼神,心里没来由得一慌。他很怕自己的母亲会做错事,而这一种事恰恰是性质最严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