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老爷他……”她吃了一惊。怎么会这样?安老爷不是在旅游吗?怎么会一下子去世了呢。
“我父亲死了!”他撇过脸来直视着她再一次重申道,目光是从未有过的晦涩阴狠。
“他是怎么死的?”她的脸孔微微地发白。这些天他一直都没有来找她,可是今天好不容易见到他,却一反常态,对她很是冷淡。她隐隐地觉得安雨泽的死背后可能有什么阴谋。她被自己脑海中闪过的这个词也吓了一跳。
“被汽车撞死的,司机畏罪潜逃。”他的语气冷得简直令人战栗,眼神也很严厉。
“怎么会这样?”她喃喃的,不知所措地低语道。
“我今天来是有一件事想跟你说。”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一阵痉挛掠过了他的面庞,目光森冷地落在了她的脸上。他慢慢地从裤袋里抽出一张纸状的东西,就那么随手一扔,轻飘飘地落在了她的床上。“拿去吧。”
她大惑不解地拿起来一看,原来是一张两百万的支票。
“这是……”
他从地上捡起衬衫,当着她的面慢条斯理地穿戴整齐:“你也陪我睡了很多次吧。我总不能亏待你,这两百万算是对你的补偿!以后我们就各走各路,互不相干!”
说毕,他有条不紊地走向门旁,再也不去看她一眼。
“安子墨!”她捏着这张支票,脸颊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掉了。“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难道你还不明白吗?”他露出玩世不恭的笑容来,一只手撑着门框,“我要跟你分手!”
“为什么?”她大惊失色,不自禁地抽了口冷气,“我们不是好好的吗?为什么要分手?”
“没有为什么!”他像唱歌似的哼了一句,“因为我玩腻了!你以为你是谁啊,难道还想让我跟你结婚吗?你有什么资格?你看看你的样子,就像一个弃妇!这两百万就当是我玩你的筹码了。你知道外面有多少女人,一辈子也赚不到两百万,你知足点吧!”
说完他从门内走过去,穿过客厅,毫不犹豫地拉开门离开了。
那关门的一声蓬,就像敲打在她的心尖上。她有点神思恍惚地坐着,一时之间还回不了神。他们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吗?为什么过了一个多星期,他就变了。他的样子变得好冷漠,好绝情。怎么会这样?泪水从她的脸颊上滑落下来,溅在了她手上的那张支票。
安子墨说到做到,他跟她彻底地划清了界清。她也不再是明安集团的秘书助理。如果她拍完手上的这部电影,那么她就彻底地失业了。
但是那部电影一经推出居然反响还不错,陆续有广告商找上门来,他们看中了她清纯的气质。虽然拍广告的酬劳还很低廉,但是总算能维持她目前的生活。
可是又有谁知道她这两个多月来的生活是怎么过的,除了在工作上,其余的时间就像失去了魂魄的人一样。她极力地避开曾经跟安子墨一起走过的路。她的家离安家的别墅步行只有十分钟的路程,可是她有很多次要经过的时候,总是兜一个大圈子才回去。她怕自己会伤心,会痛苦。
“蓁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