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的,她似乎听见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
“蓁蓁!”
声音娇滴滴的,带着撒娇的意味,那不是郁盈的声音吗?她惊惶地从地上爬起来,走到那水晶棺材前,郁盈静静地躺在那里,睡得很安祥,很自然。
接着客厅里的灯突然间灭了,周围陷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黑暗之中,她吓得尖叫了起来。
这时候郁盈喊她名字的声音也没有了,静悄悄的,静得连一枚针掉到地上都听得见。
她感觉到自己的四肢僵硬了,头皮开始一阵一阵地发麻。
“蓁蓁!”那个声音又出现了,这一次她听得很清楚,就像贴在她的耳边叫的一样。
“一定是幻觉。”她捂住自己的耳朵,觉得全身的力气就像被抽光了一样。
四周围,漆黑一片。
翌日,她是从冰冷的地板上醒过来的。她坐起来,发现周围的环境有些异样。原来灵台已经撤掉了,而装有郁盈尸体的水晶棺材也不知去向。
她慢慢地站起身来,望着与从前一样摆设的客厅,怎么一夜之间有人趁着她睡着的时候,把所有关于郁盈去世的物品都搬走了呢。
“妈,爸。”她跑进卧室,发现床上的被子叠得好好的,没有动过的痕迹。
她在这个家里一直待到了晌午,直到安子墨找上门来。
“我开不了门。”她隔着门对着安子墨叫道。
安子墨吃了一惊,他惴惴不安了一个晚上,她的手机都处于无人接听的状况。好不容易趁着午休的时间跑出来看她,竟然发现她被倒锁在家里。
经过一番折腾,安子墨叫来了开锁匠把门打开了。
两人紧紧地搂抱在了一起。
“真是担心死我了。你没事吧。”看着她安然无恙,压在他心头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