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舆论谣言将脏水一次次的泼向翩然,让这个纯洁美好的姑娘坠入泥潭!他无力堵住所有乱咬乱叫的诬陷的嘴,但他真的要气的发疯了。
看着翩然跌跌撞撞的向前,失魂般机械的走着,印天多想上前叫住她,哪怕和她说说话给她一个肩膀靠一下,可是,他没有这个勇气。
默默的跟了几条街,印天的纠结也愈演愈烈,体内仿佛存在两个好斗的小人,不停的在他脑子里打架,让他好烦好累。忽然,他看见花翩然不顾交通信号灯,马上要冲出马路,赶紧拽着凌乱的思绪冲了上去。
花翩然并不知道印天此刻心中所想,似乎没有听到印天的问话一般,别过头假装看橱窗里新出炉的蛋糕,裱花精美的各式西点陈列有序,一个梳着羊尾辫儿的小姑娘拉着妈妈的手往前走,眼睛盯着橱窗死死的看着,脑袋随着眼睛一直扭转,直到走出很远了还回头看着。
“咳……翩然,我觉得有件事,应该让你知道。”
印天尴尬的干咳一声,话说出口还在犹豫着该不该说。从上学时,印天就是这样犹犹豫豫优柔寡断的,每次遇到事情还不如花翩然来的干脆利落,甚至被兼职的老板欺负不敢要回工钱都是花翩然帮他出头,心理上也许翩然更像是印天的姐姐,而正是这样,印天甚至有点怕翩然。
终于,还是咬着牙,印天吞吞吐吐的说,语气斟酌着怎样表达会更肯定些。
“嗯,你说吧。”花翩然犹自注视着橱窗里的蛋糕,望也不望下印天,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印天语气里艰难的肯定,像聊天气一样随意的应和。
“翩然,其实……其实……”印天吞吐着,其实了三次都没有鼓起勇气把下面的话说出来。
花翩然微微抬起一下下巴,对着橱窗点点头,继续认真的注视着橱窗里的糕点。
“其实什么?”花翩然似是不经意的从嘴巴里溜出几个音符。
“其实市长千金掉下海。
印天深深的呼吸一下,一口气说出:“是我推你的!”
“就这个呀。”花翩然转过身子,眼神终于从橱窗里的裱花蛋糕上转移到印天的脸上,盯着印天的眼睛。“我早就知道了。”
是!我猜到你察觉出来了!可你知道是谁让我这么干的么?!
印天急急的补充,过度的激动脸涨得通红。
“宋如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