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花翩然捧着一个精致的小鱼缸急匆匆从院外回来直奔聂祺峰的病房。推门而入却发现病床上空无一人,花翩然顿时慌了神,放下鱼缸迈步跑向护士台。
“护士,701号床的病人不见了!聂……祺峰他……是不是……”花翩然想是不是昨夜病情有变,紧张的双手紧紧抠住护士站的桌脚,手指关节呈现青白的颜色。
“哦,聂先生他没事。”古医生从旁边病房查房正好出来,迎面笑道:“今天早上我们护士巡房的时候,发现他已经醒了,现在正在给他做颅内测试检查,相信他很快就可以康复。”
祺峰醒了!
花翩然欢喜到不知道如何是好。
转圈向医生护士鞠躬道谢,又冲着老天急急叩告道谢,喜悦的泪布满脸颊,明亮的眼眸闪耀着瑰丽色,闪闪亮。花翩然慌乱的几乎不知所以,古医生告诉了她聂祺峰做检查的地方,连道谢都忘记说欢跳着一路小跑而去。
d区病院楼梯一转弯,就看到护士推着刚检查完出来的聂祺峰,颀长的背部挺直的坐在轮椅上,看起来精神很好。
“祺峰……”花翩然扶着楼梯扶手,一路的急速奔跑让她不能控制的急速的喘息。
聂祺峰缓缓的从轮椅上站起,伸开双臂向前,缓慢的走向花翩然。
花翩然冲上去,扑到聂祺峰的怀里,两个经历过大生大死的恋人,终于紧紧的拥抱在了一起。
晨起的阳光金子般的倾洒照耀着d区。
透过彩绘拼接的玻璃窗,阳光被折射成各种奇异的光彩,让驻足而观的见证者们的白衣上添加了一层瑰丽色。此刻,沉浸在无限幸福中一对璧人,情不自禁的相拥而泣。
尼罗河畔,一对休闲舒适装扮的年青人沿着河边的人行道溯流前行。
但见万顷波光上,白色的帆影随着水鸟起伏,渐渐剪入远处的蓝天。
聂祺峰用双臂环抱着花翩然,轻轻用下巴摩挲她的脸颊,俩人共同遥看着远方。午后的阳光像撒了金粉似的,灼亮璀璨。将地上的影子画的漆黑分明。
尼罗河畔的气候奇特,空气分外干燥。风将花翩然的纱巾吹起,头发被带的飘散起来,花翩然捋顺头发,重新用纱巾裹住脸颊。聂祺峰站在不远处一块山石下面,等着花翩然继续往前走。
花翩然弄好头发,蹦跳着走在前面,像小女生一般踩在马路牙子,双臂伸直保持着身体的平衡,饶是这样还是左右摇晃着慢慢呈一字走向前。聂祺峰一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随意的勾着外套,斜斜的耷拉在后背上,沿着人行道与花翩然并排而行。
黑白色的背带裙承托的花翩然更加较小,竖领的设计让俏皮的小脸多了几分书卷气。换下黑灰正装的聂祺峰就像个大学在读学生,剪裁合体的米白色休闲裤将俩条大长腿又拉伸几分,颀长的背脊笔直的挺着,显示出良好的家教和健硕的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