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不以为意,“我说什么,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说着,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张餐巾纸,细细拭擦着自己被聂祺峰碰过的手,仿佛那只手沾染过什么不干净的脏东西。
“你当着我的面还要装傻充愣,累不累啊你?”
爱丽丝扫了一眼正往他们地方瞧的艾伦,说道,“即便不是姘夫,肯定也是关系暧昧不清的男人,你这么做,怎么对的起艾伦?你还有什么脸面和他在一起?”
聂祺峰目光如剑,射向愈发激动的爱丽丝,示意她该冷静下来,不要穿的像贵妇,行为像泼妇,如此不合时宜。
“想象力太丰富是一种病,没吃药就别出门,就不能遵从医嘱药别停吗?”花翩然反讽一句。
爱丽丝的脑洞是在太大,真该拿块蛋糕把她的脑洞塞上,别再让她发散性思维,害人害己。
爱丽丝因为聂祺峰在场,不愿再多说废话,一把抓住住花翩然的皓腕,粗鲁地拉扯着她往艾伦那边走,边走还边嚷着,“你这种不知羞耻的女人,还不跟我去见艾伦,让他瞧清楚你的真面目,等他理智清醒之后,是选择你还是选择我!”
艾伦见爱丽丝扯着花翩然往他这边走,一时间手足无措,惊慌万分,东张西望,竟找不到一处可以躲避的好地方。
这时,宴会厅里音乐响起,以小提琴为主要演奏乐器的舞曲引得众人纷纷邀请身边的男士女士翩翩起舞。
聂祺峰借机揽过花翩然,滑步到舞池中心。
爱丽丝被眼前突然起舞的男男女女迷了眼,等人散了,已经寻不见艾伦的影子。
艾伦趁着众人跳舞的时候逃之夭夭!
爱丽丝只想到这一种可能性,也只能有这一种可能性。
她知道艾伦不想见她,却没想到艾伦会躲避她到这个份上。
爱丽丝悲痛难言,美丽的眼眸倾泻出浓浓的爱意与刻骨的纠结。
她不是没想过放手,是真的放不了手。
她没法劝说自己不爱艾伦,没法逼自己接受和艾伦分开这个事实。
所以她才跟了过来,她还想见到艾伦,她还想和艾伦复合,尽管,这可能只是她自己的一厢情愿,但她仍要偏执地去做
或许聂祺峰就是看出了爱丽丝在感情上的偏执才没有因为爱丽丝的无礼而怪罪惩戒爱丽丝。
小提琴舞曲继续着,花翩然顺着聂祺峰的动作迈着同节奏的步伐不断在舞池间旋转,美艳如盛开的花朵,腰肢纤纤,舞姿优美动人,漂亮的脸蛋因为运动而通红却看起来更加娇艳明亮,笑容好似春风,让所有人不禁沉醉在她美好的笑容里。
聂祺峰一边欣赏着花翩然的美态,一边配合着花翩然的舞步。
上前,左滑步,右上斜滑步,转圈。
他们又成了舞池中的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