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当然还存了一点的私心,这里离我住的地方也比较近,如果有什么急事的话,我五分钟之内就可以赶到了。”陆少白执起她的小手,拽着她朝着里面晃去。
嘹亮清脆的男音在狭小的空间中缓缓的响起。
“你看,这边还专门的放了一个小花盆,顺便可以吸收甲醛……”
“这边是化妆台,你看这旁边的落地窗,平时看书的时候你就可以坐在旁边,我试过了,你肯定会喜欢的。”
整整一天,花翩然都在这个新的小公寓里面转悠着,每一处地方陆少白几乎都给她介绍了一遍,她胸前的伤还没有彻底的痊愈,所以现在只能垂着脑袋,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缩在沙发里。
额前的碎发垂了下来,小女人疲惫的靠在一个软垫上,只露出了娇小的脸型和精致的五官。
沙发上的手机不断的震动着,她几乎不用去想都猜得到是谁打来的了,索性直接漠视了电话,顺便拿了一个枕头压住了手机,然后身子趴了下来,耳不听为净,她现在压根就不想要搭理这个男人。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无法接听……”当电话里第七次的传出这个这个声音的时候,聂祺峰手臂上的青筋倏地暴起,将手机丢到了一边。
一边开着车,一边情不自禁的将视线透过车窗,在街道的来往行人中,寻找那熟悉的身影。他的黑色瞳孔中折射着骇人的目光,微微的眯起。
他好心好意的在医院里面照顾她,结果最后得到的就是这样的结局?
感受到手机震动的时候,车子骤然的停在了马路边上,锐利的视线紧紧的盯着副驾驶座上震动的手机,然后伸手接过。
“花翩然!”
“聂总!”几乎是同时,两道声音齐齐响起。
那头的安楠,在发觉到话筒中沉淀下来的寂静的时候,赶忙的道,“宋小姐在办公室等您……”撂下一句话,然后迅速的挂掉了电话。
该死的!聂祺峰的手还攥着手机,力道大的几乎都快要将那薄薄的壳给揉碎了。
居然不是她!
一想到宋如梦,聂祺峰的眼神就黯淡了下来,对这个女人的愧疚,无时无刻的不在折磨着自己的内心。
想了良久,最后还是重新的发动起了车子,朝着公司的方向驶去。
偌大的会议厅里,足足容得下将近五百多名员工,总公司区别于海明威的就是,海明威的早会素来都是公司里高层领导者参与的,而总公司里早上九点钟的早会素来是全公司上下所有人的关注重点,因为每个人都得参加。
照理来说,五百六十个位置应该恰恰好坐满的,可如今,空出了三个位置。
除了一个告病在家的,还有一个怀孕待产的,剩下一个估计大家不用猜都猜得到了。
高站在投影仪面前的男人一身宝蓝色的西装,领带上斜插着银夹,魁梧健硕,只是眼眶深陷,深邃的目光投向了第一排最后一个空位,稍稍的失神了之后,才开始了正式的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