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怪她这么高兴,要知道仟离以前是那种,少爷的事情忙起来,什么都可以不管不顾的人,一旦进入工作状态,忙起来也一样不管不顾的人,从来没有什么事情能令他分神,分心,如令却在工作的时候一直想着她,不难看出她在他心里是什么地位,只是他不懂感情罢了。
他开始为她而改变了,而且还不只是一点点,她如何能不高兴,如何能不惊喜若狂。
笑够了,真抬头望着仟离,一本正经地问:“仟离,我当初叫你滚的时候,你心里有没有一点难过?”
仟离一言不发,又恢复了以往的冷峻摸样,仿若对什么事情都不上心一样。
其他的事情他都可以说,但他心里的难受,令他困惑,他觉得男人会难过好似显得很软弱一样,他不想让仟离知道这样的自己。
所以,不打算回答她这个问题。
沉默不语。
真多精明的人,一看仟离的样子就猜到他想要把自己武装起来,立即挽住他的脖子,媚眼如丝,吐气如兰,美人计和撒娇一块用,“喂,难不难过就一句话,你说嘛?我好想知道,你就告诉我嘛?”
她的声音酥得自己都有些脚软了。
换任何一个人来,都绝对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可惜,对象偏偏是仟离。
他一点反应也没有。
真皱起眉头,有些生气,转而一想,他既然把自己伪装起来,不正是验证了此地无银三百两,立即又笑得意气风发起来,“一定有对不对?你一点有点难过,只是不好意思告诉我。”
真笑得那叫一个春风得意,看着仟离的眼神仿佛在说,我懂。既然你不想说,那我就不问了。
笑得正得意,一个不小心,脚崴了,差点跪在地上,仟离一把将她拉起,真反射性朝他胸口靠去,刚撞到们上去的发痛得额头一下撞到他胸口上,又是一阵剧痛,真并无在意,反而调戏起仟离来了,“抱女人要温柔一点,知道不知道?下次不准再这么粗鲁了啊?这还是我,皮糙肉厚,换个姑娘来,立马甩了你。”
仟离没心思理会真的调戏,她刚刚差点摔了一跤令他再次想起了他很在意的问题,急忙追问道:“真,你到底怎么回事?”
他完全无法想象曾经那么彪悍的真,如令连他一招都接不住,甚至站着自己都能够摔一跤,这简直太令人难以置信了,若是别人告诉他,他一定不信,可是偏偏又是自己亲眼所见,无法不信。
真刚打算开口说话,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两人就站在门背后,乍然听到,仟离倒很淡定,真不禁吓了一跳,她当初之所以开口骂仟离就是希望他平安,经过上次他闯入的事情过后,伯特在别墅周围都驻守了比之前更多的警力,若是让他知道仟离在这里,仟离一定会有危险的,所以,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伯特知道仟离的存在。
“真,开门。”伯特在外面喊道。
真抓住仟离的手,让他不要轻举妄动,站在门旁回道:“开门?你说开我就开啊?你当我是你养的么?这么听话。怎么,刚刚在顶楼吹得风不够你享受的么?你还要来我这里找刺激?”
“你现在吃我的,住我的,可不就是我养的么!”伯特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笑意,仿佛在嘲笑着真的看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