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真说:“你打他的电话,我来锁定范围。”
顾惜橙听话照做,很快,他们查到了顾星辰手机微弱的发射红点。
他们下了直升机换全能改装的军用车,这是真刚刚从一个部队里面偷出来了,差点惊动美国部队。
他们在森林中找了一晚上,最后在一个大树低下找到了遍体凌晨,晕迷不醒的顾星辰。
真抬头看了眼茂盛的大树,从地上断裂的树杈猜测它本该是花伞形状,可因为承受了顾星辰身上的重量,所以才变成现在这种断裂凹陷的样子,不禁感叹道:“得亏了这颗大树。”
顾惜橙捂住嘴,站在一旁,睁大眼睛,怎么都不敢相信,躺在那里,那个衣衫破散,遍体凌伤,凄惨无比,身上都是血的人,竟然是她儿子——顾星辰。
他何曾这么狼狈过?
他一向都是自信无匹,且嚣张霸气的,目空一切,仿佛连天地在他眼里也不算什么,唯我独尊的狂妄态度。
他从来都是干干净净,斯文儒雅,犹如一个翩翩贵公子一样,绅士迷人,衣服上不沾半点灰尘。就连在东方律家里卧底,把脸涂得黑黑的,依旧穿得整洁干净。
可是现在,他那么脏,那么脏的躺在那里,衣服上全是血和土,他一点也不在意,一点感觉也没有,就那样了无生气地躺在那里。
这还是她那个自强不息,精力充沛的儿子吗?
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如果可以,她希望能由她来代替他来承受这一切。
仟离把顾星辰小心翼翼抱上车,一群人急忙朝着医院赶去。
手术进行了两个多小时。
医生突然从手术室走出来说:“病人是罕见的rh熊猫血,失血过度,血库的rh血液不够,你们中有没有人是rh血型?如果没有rh血,抢救无法继续。”
“我,我是他妈咪,我的血应该可以。”顾惜橙激动地冲到医生面前。
“带她去验血。”医生对护士说道。
“请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