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目中闪过一丝诧异,追问道:“那我们两个以后就在这里生活了好不好?”
“嗯。”
这样都说好。且这么冷淡的回复。
真严重怀疑他根本没听进去她问什么,她又追问:“我们跳机殉情好不好?”
依旧一个字:“嗯。”
靠!!!
真想爆粗口了。
她深刻觉得说他是木头都抬举他了,他这哪是木头,分明是食古不化的石头,硬邦邦,冷冰冰。
我去!!
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把他从直升机上丢下去。
太气人了。
她好歹也是个要风情有风情,要风尘可风尘的万种柔情美女,彪悍,妩媚也是手到拈来,却如何也搞不定他是怎么回事?
真气恼地看着仟离冷峻的侧脸,再一次尝到了挫败的感觉,她的性格一向好强,从不服输,若不然,当初也不会被劳雷斯凌虐得那么惨,就是因为她死活不肯示弱,在那样残酷的情况下,她都没服过软,在他面前, 她却一再的感觉到挫败,这种属于弱者才有的感觉,她向来最不屑,可无奈,遇上他再不屑也是枉然。
真单手托着腮,怎么想怎么气恼。
她一个人在这里生闷气,他还半点没查觉。凭什么啊?
她要发挥她大无畏的精神,勇于向一切困难挑战,应该迎难而上,而不是顺势而下。默默承受这种挫败感,在心里生闷气,各种气恼他也不得而知,太不符合她的性格了。
我去……
她就不相信了,她真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当真造不成他一丝影响。
真扭头,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仟离被她灼热的视线看得一阵莫名其妙,不禁疑惑道:“怎么了?”
“你有没有觉得很冷?”真取掉发卡,墨黑的长发泼墨般倾洒下来,落在胸前,潋滟的眸子轻轻一眨,带起无限风情万种,与说不清的诱惑感。
可惜,仟离头也未偏,继续认真的开机说:“天上与地上温差是很大,我把飞机开低点吧,或许会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