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子霞厉声说:“这是我的婚礼,我的惊喜,你掺和什么?你有什么阴谋诡计?”
刘姝说:“你弄错了,我事先根本不知道那个人是你。而且,是张伟主动找的我。”
章子霞说:“我不想用你的方案。”
刘姝说:“没问题,你们只付了定金,我也可以退还给你,但是你估计要给张伟一个合理的解释。”
章子霞愣了愣,说:“你这是威胁我吗?”
刘姝说:“没有,我的态度很诚恳。我们从前的过节都是过去式了,你没有和柳原在一起,我也没有。而且我现在不是以柳原的后妻的身份,而是以婚庆公司策划师的身份在和你沟通。”
章子霞说:“那就好,你记好了这个身份,不要越界。”
刘姝说:“我不会,如果你不放心,我会把这个案子交给其他同事,我自己绝不会再参与。”
章子霞想了想,说:“算了,还是不要扫张伟的兴,犯不着为了你和他搞僵。”
刘姝说:“好,我尊重你的决定。”
章子霞说:“还有,你得答应不要说和婚礼无关的任何信息。”
刘姝笑着说:“那是,我也知道家丑不可外扬。”
章子霞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刘姝随即叫了策划部经理进来,嘱咐她一切按照章子霞的意思修改,不需要经过自己,然后,就看着章子霞走了。
过了一会儿,策划部经理过来汇报,说章子霞没有对方案做什么改动,貌似对方案还挺满意。刘姝终于松了一口气。
说实在的,这个案子她真心不想参与,后妻帮前妻筹备婚礼?这叫什么事儿!要不是因为张伟,她这辈子都不想和章子霞扯在一起。不过既然已经接了,还是负责任地做下去吧。刘姝这样想着,也是这样做的。
后期她果然不再参与,全部由策划部经理和客户沟通,张伟偶尔打电话来问一些情况,刘姝也统统都以自己最近太忙没有参与为由挡回去,时间久了,张伟也就不再打电话来问她。她也乐得轻松。
不过,最近她的确是挺忙,有三件事情占据了她的主要精力:
一是搬家的事情。
五月一日原先租出去的房子租约到期了,刘姝不打算续租,正好她现在租的房子租约也快到期了,她就势打算住回去。可是房子长时间被外来客住着,已经被糟蹋的不成样子:布艺沙发坐塌了,乳白色的坐垫上好多斑点,洗都洗不出来;窗帘长久不洗,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有的地方也已经脱钩了;墙面被挂蹭的好多地方露出了水泥;卧室的地板起拱;卫生间的浴霸坏了,花洒也不好了。厨房的柜子门板有的掉下来了,抽油烟机脏的不成样子。总之,这个房子看起来就像是住了七八年并且无人打扫的样子。
刘姝本不是个挑剔的人,都实在看不下去了,于是决定把坏了的家具置换置换,再彻底打扫打扫。可是因为手头资金有限,除去每月定存的给安琪上学的择校费,手头目前只有三千元可供支配,因此她只把地板换了,柜子修了修,墙壁刷了刷,其他的就将就将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