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姝回过神来,忽然看到他手臂上流着血,再仔细一看,竟然是一道被刀子划破的很深的口子一直在流血。她惊道:“你怎么受伤啦?”
柳原看了一下,说:“刚才打斗的时候被擦伤的吧?”他从行李箱里拿出一条小毛巾,刘姝赶紧帮他包扎上,她又问:“要不要紧?去医院看下吧?”
柳原笑笑:“这点小伤去医院干嘛?我不要紧,你没事就好。”
看着他那张若无其事的脸,和渗着血的毛巾,刘姝心里一阵铺天盖地的酸楚,和着未释放完全的惊恐,还有数天来的委屈,一股脑儿地化作了倾盆的雷雨,哗哗地往下流淌。柳原轻轻地将她拥入怀中,她仿佛婴儿回到了母亲安全的怀抱,终于放声大哭,并且一哭就如洪水冲垮了堤坝般,再也无法停止。柳原怜爱地拥着她,内心也是波涛汹涌,跌宕起伏。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从嚎啕大哭转为了低声的抽泣,他随手拿起几张抽纸,帮她擦去脸上的泪痕。只见她双眼红肿,脸色也是一片嫩红,一对樱唇在被泪水洗过的清澈的眼神映衬下,反而更加娇艳欲滴,他情不自禁地俯下头,不由自主地对着她的唇,吻了下去。
刘姝一开始明显很慌张,但是她并没有拒绝,而是安静地闭上了眼睛,任由柳原的吻,由探索,变成深入,最后热烈而缠绵的交织。他们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吻对方,贪婪的探索对方的领地,又心有灵犀的接受对方的侵略。
谁说接吻需要技巧,对柳原和刘姝来说,接吻就是心灵沟通的延伸,他们的心灵多么渴望接近,他们的唇齿就有多么接近,而接吻,是沟通的升华。两人像两个贪得无厌的孩子,不停地向对方索取,索取。
忽然,刘姝的电话响了,两人如梦初醒,然后慌乱地分开。刘姝内心万分自责,不明白自己刚才怎么就一下子失去了理智,而柳原却有些冒险后的紧张、刺激。
刘姝接通电话,是秦芳打来的:“刘姝啊,你怎么还没回家?”
刘姝:“哦,妈,我今天加班,要晚点回家。你们还好吧?”
秦芳:“挺好的呀。你忙完了也赶紧回家吧。对了,我把安琪接到家里来了,今天想她呢,晚上就在我这里睡了。”
刘姝:“好的。你们晚上当心点,关好门窗。”
秦芳:“知道了。你也当心身体。”
挂下电话,柳原说:“你妈她们没事吧?”
刘姝点点头,又摇摇头:“不对,我妈她们应该没事,有我爸和弟弟两个男人在家,而且他们小区物业管理很严;可是,我婆婆现在一个人在家呢。不行,我得赶紧回去。”
柳原制止了她:“你一个人回去有什么用?你忘记刚才发生什么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