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弑玦嗤笑两声:“朕?好啊,皇上要嫔妾服侍你么?嗯?”
“你……”南宫弦月捏拳,她现在是个男人啊喂,花弑玦你有龙阳之好,我没有啊,“放开!”
“嗯?”花弑玦勾唇,“乖乖别动,站好,等我穿衣服。”
倏地放开了南宫弦月,双脚踏出浴桶,南宫弦月紧闭双眼,也真的是不敢乱动了,现在花弑玦的性子变了好多好多,她都摸不准了!
没过一会,花弑玦就穿好了衣裳,转身看到南宫弦月还规规矩矩的站着,不由得轻笑出声:“可以睁开了。”
南宫弦月咬唇,还是很不放心花弑玦的人品,捂上双手,捏开一条缝,看见花弑玦真的穿戴好了,也松了一口气。
“皇上还不出来是想在这里和我来个鸳鸯浴?”花弑玦靠着屏风近距离的看着南宫弦月。
南宫弦月这才发现自己刚才被花弑玦拉进浴桶里边,浑身都是水,捏拳,爬出浴桶。
“让开!”南宫弦月恨得牙根痒痒,死瞪着面前的男人,花弑玦拦住了她的去路,真的是够了!
花弑玦眯眼:“皇上是来宠幸我的,怎么可以现在就走?”
声音带着沐浴之后的慵懒气息,煞是销魂。
“朕不喜欢男人!何况朕是宠幸的灵嫔,而不是你花少主!”南宫弦月狠狠的瞪着花弑玦。
花弑玦也不说话,身高优势上胜出的花弑玦,居高临下的看着南宫弦月本就有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现在看得南宫弦月更是心里发毛,忍不住后退了一步,但是花弑玦也就又上前了一步。
退一步,前一步,退一步,前一步……
就这样硬生生的逼到了床边,看着身后的芙蓉帐,南宫弦月终于忍不住发狂了:“花弑玦你滚出去!”
“滚?要跟我滚?嗯?”花弑玦死皮赖脸的贴上去。
南宫弦月往床上一坐,大眼睛死死的盯着花弑玦:“花弑玦,朕说过了,朕不喜欢男人,你要是喜欢,自己上勾栏里去找啊!”
“不喜欢?”花弑玦勾唇,垂眸,水眸平静的看着南宫弦月,“踏舞,你真的不喜欢我了?”
看到花弑玦这副可怜的样子,南宫弦月不由得心中一动,但还是横着眉:“朕说过了,舞公主已经死了!她已经死了!你要是真的喜欢她,好啊,要去皇陵亲眼看看吗?!要不要朕大发慈悲,不追究你擅闯皇宫之罪、调戏皇上之罪,让你去当守陵人?!”
看着南宫弦月这副认真的大吵大嚷的样子,花弑玦直起身子,狐疑:“你是南宫弦月,不是踏舞?真的?”
南宫弦月拼命点头,心中苦涩一片。
“好。”得到南宫弦月的反应,花弑玦突然勾唇一笑,像从前一样刮刮南宫弦月的鼻子,“踏舞,你又调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