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征神秘一笑:“这个就恕我不能说了,而且我猜阁下今天来找我的目的不是为了这个吧?”
话留三分底,说得神秘点,才能让对方疑神疑鬼,最好是让对方瞎猜到桑杰央宗身上,最差也能扰乱他的注意力,何乐而不为?
平田长治显然城府极深,微微一笑,并没有再在这话题上纠缠,反而看了看旁边的曾轩,说道:“我们要说的事,恐怕不适合有第三方的人在场。”
林征暗忖你总不可能光天化日下和我大战一场,点头道:“咱们出去走走?”
两人出了院子,似毫无戒备般并肩而行,顺着穿插了整个武协的小路缓步前行。
“既然知道律子,那我的身份也不用多说。和她一样,我也是青叶组的人。”平田长治很直接地道,“日前,她出了意外,在现场,这东西。”
林征看到他指尖挟着的钢针,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知道是桑杰央宗故意把这钢针也给了他,但那晚她的态度已经表示平田律子是她所杀,钢针给这家伙干嘛?难道还想嫁祸给自己?
“这种小玩意儿非常精妙,杀伤力也很强,林先生能拥有如此厉害的暗器,让我佩服。”平田长治用他不算标准,但还算流利的中文再道,“不过不要误会,我知道律子不是林先生所杀,而是想问清两件事。”
林征感觉到这家伙话外有话,沉声道:“我似乎没有义务向敌人说明任何问题。”
平田长治洒然道:“我当然有交换条件,相信林先生也不会拒绝。”
“哦?”林征不动声色地道,心里却很好奇。
平田长治温声道:“我先说一下我的问题,以让林先生心里有数。第一,律子死的时候,或者她死之后,林先生一定在现场,血狱党的人是否在那里?第二,深川呈平死时,你应该在现场,我想知道他的确切死因。”
林征愕然道:“这两点似乎不用我向你解释,给你这根钢针的人,应该有足够的说明吧。”
平田长治微微一笑:“林先生不用故意试探,坦白说我正是因为不相信现在这位盟友的话,才会来问你。不过你也不必费心想从这一点下手,破坏我们的盟友关系,孰轻孰重,平田长治心里有数。”
林征暗叫厉害,一开始就把自己的意图给封死了。他也不再多说,道:“这两个问题的交换条件是什么?”
“很简单,换取一个承诺。”平田长治平静地道,“敝组织保证,在燕京的事情完结之前,不会再派出人手,去台州找千羽樱小姐。”
林征一震,差点停步。
要是以在前,他或许对这条件嗤之以鼻,嘲笑对方不自量力。但是经过昨晚山雄贤一的突然出现之后,他现在有了完全不同的想法。
要知道这种超一流的高手,假如真的去台州抓人,恐怕就算有林征在场保护,不被对方得手的可能性也只有五五之数,更何况现在林征根本没办法脱身回台州保护千羽樱。之前山雄贤一没有动手,还可以理解为他可能是刚到中国,还没开始参与行动,现在却是不同情况。
但另一方面,林征却也听出对方现在肯定是把力量的侧重点放在了燕京的事上,换句话说,这里的事情比找回千羽樱重要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