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女哼了一声，说道：“温小姐，以前我很崇拜你，但是你这个人太没教养了，我以后再也不会喜欢你啦！”
温悦一时哭笑不得，但芳心中却生出一股怪异的感觉。
自从知道那件事之后，她对林征的态度才会变化那么大，但事实上那事和她并没有关系，她完全没必要这样。
可是……她就是没办法置身事外。
自己到底怎么了？在林征面前，以前冷静、聪明、圆滑的自己跑到哪去了？
晚上十一点，寿宴才告结束。
林征坐着方海岩的车离开，在车上，后者沉声道：“我已经给封曼打过电话，现在就去我们约好的地方。”
林征点点头，忽然道：“慕少风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角色？”
方海岩明白他的意思，说道：“简单点说，他可以算作封进半个儿子，很多对私的事情，都由他来经手。而且据我调查，慕少风甚至还参与和****的交涉。”
林征微讶道：“他这么信任慕少风？”
“你也看到了，封进两个儿子没一个是值得依赖的。”方海岩说道，“这种情况下，他当然要依靠一点外人。据传言慕少风已经拜了封进为干爹，不过这种事只有当事人知道，我们想查也查不出来。”
林征捏着下巴思索片刻，道：“封进是怎么和封曼扯上关系的？”
方海岩神色凝重地道：“我在和她发生关系的第二天，就已经派人去查她的情况，但查到的结果是一次封进去外地出差，封曼帮了他一个大忙，由此结识。最关键的是，封曼拥有完整的身份资料，从出生到现在，无一不备，毫无破绽。唉，你知道现在最麻烦的是什么吗？”
林征眼中厉闪过：“她的资料这么完整，到底是封进帮她弄的，还是她自己弄的。”
“不错，这决定了封进知不知道她的乌苗教教女身份，关系着我们和封家结盟的安全性。”方海岩有点无奈地道，“所以今晚一定要弄点实质性的信息出来。”
林征沉默下来，片刻后突然道：“雷梦怎么样了？”
方海岩笑了笑：“放心吧，我已经和她通过电话了。下午她回家后一直在睡觉，直到乌苗教的人约她交解药时才醒。至少到现在为止，她没有服下解药，但蛊毒并没有发作，我猜那办法真的给她解了毒。”
林征松了口气。
假如那办法没效果，那他会更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