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话倒弄得林征猝不及防,他愕然道:“看来李灿跟你交情很不咋样嘛,居然连句好话都不肯帮你跟我说。”
应广叙展现出完全不符合他粗犷外观的可怜眼神,差点要哭出来:“我……我……没……没……”
“行了!”林征对这种装逼的人见得也不少了,冷笑道,“废话我不多说,该怎么办你自己看着办。对了,差点忘了件事,过来给她磕头赔礼道歉,看你这模样,这种事应该做得不少,不用我教你吧?”
应广叙怎么也没想到这么轻松林征就放过了自己,大喜过望,赶紧对着chuang上的女孩猛磕下去:“对不起,是我错了!”
林征转头道:“你不报复他一下?”
刚刚穿好衣服的女孩甜甜一笑,跳下chuang,左右看了看,抓起旁边的一个小凳子,劈头就朝应广叙头上砸了下去。
“啊!”
应广叙明明看到,却不敢躲闪,一声惨叫,抱头倒在地上。
“哼,人渣!败类!砸死活该!”
林征目瞪口呆地看着刚刚还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孩,差点没反应过来。
居然这么泼!
第二天一早,林征坐车到了台州市体育中心,在大门外和华龙的人会合,刚一见面,钟奕锋就面色古怪地迎前,把他拖到了一边,低声问道:“你昨晚做了什么?那家伙居然真的给我打电话,还赌天咒地发誓说要把原盘毁掉。”
林征嘿嘿一笑,低声道:“别多问,你只要发挥全力,替咱们学校争个光就行了!”
钟奕锋也不是刚上社会的初哥,听出话意,也不追问,在林征肩上重重一拍,郑重其事地道:“行,我不问了!这事我欠你个人情,以后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尽管开口!”
林征暗忖那你这辈子可能都还不了这人情了,表面上当然点头以应。
两人一起向大门处走去,但却没看到,这时组委会的车子正驶到大门前的停车场上。车上,应广叙头上缠着绷带,手上打着石膏,双眼怨毒地看着林征的背影。
他旁边另一名穿着组委会工作服的中年男人低声道:“就他搞你成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