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天海继续道:“这东西的材质和夜明珠类似,但又有不同,有温玉之性。我试过连续把它握在手里半个小时,只觉手心感觉异常舒畅,想来是传说中的‘玉气养人’。五天前,我从一名国际古董商手里购入这东西,价格就不说了,总之绝对是能让普通人十世不愁生活。最关键的是,这东西原本人家不卖,看在我帮了他一个性命攸关的大忙的份上,他才转手给我。林哥,你现在要钱有钱,要人有人,我贺天海确实想不出自己有什么值得给你的东西,只有这宝贝,贺某人毫不客气地说一句,你绝对是一世难求!”
林征探手道:“给我玩玩儿。”不由分说地从贺天海手里把东西夺了过来,来回把玩,只觉那东西温润适手,非常舒服。他大感惊奇,把那箫在空中挥了两下,只见萤光闪动,美感直迫眼睛。
贺天海忍不住提醒道:“林哥你小心点,这东西脆……脆……脆……”重复了好几遍,眼睛已然直了。
原来林征把玩了两下,突然往桌上一砸,一声脆响后,那长箫断成了两截!
林征咧嘴一笑:“原来是真的,要是电子的还不断电了?”说着把断开的玉箫抓了起来,双手来回把玩,突然一用力,脆响登时连连响起,原本完好好的一支玉箫,竟就那么被捏成了二三十块!
贺天海张口结舌地看着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他究竟什么意思?不满意?但也不至于把这价值连城的东西毁了啊!
断后的每一块玉石仍各自发着柔和光芒,林征满意地扫了一眼,道:“成交!”
贺天海差点不能相信自己耳朵:“啊?”
林征把碎玉块全平放在桌上,悠然道:“这个时候令公子应该已经快到贵宅了。坦白说,来前我就已经决定,无论你给的是什么,我都会放他离开。但还有一件事我要预先告知贺董,以免耽搁一声兄的性命。”
差点被狂喜淹盖的贺天海登时被拉回现实,他惊疑不定地问道:“什么事?”
“我给令公子服用了一种特殊的药物,从现在起的第三十天,药性将会发作,在四个小时内肠穿肚烂而死。”林征轻描淡写地道,“当然,你也可以提前三天找我,索取解药。”
贺天海听得又惊又怒,又觉奇怪,忍不住道:“既然你要给我解药,干嘛还要用这招?”
“别急,还有句话我没说。”林征悠然道,“解药只能延长一个月的期限,到了下一个月,你仍然可以提前三天找我。不知道这解释够不够清楚?”
贺天海脸色已然发白,怒道:“你好歹毒!”
林征哈哈大笑:“这话听来真可笑,难道贺董忘了你曾做过什么,让林征此生难忘吗?”
贺天海神情登时颓然,像泄了气的皮球般。这怪不得别人,只怪他曾经违背承诺、试图对林征进行攻击。从道理上讲,林征弄点保险手段并没什么不对。
林征放软了语气,柔声道:“但我可以向贺董保证,只要我们合作愉快,令公子终生可以免费从我这里领取缓冲药,在他未来的人生中,他仍然可以享受一切。这是我的底限,明白吗?”
送走贺天海,林征惬意地靠坐在椅子上,摆弄着桌上的玉块。
灯已打开,在强光的映照下,玉块已经没了那种柔和光芒,犹如一块普通的翠色石头,毫无特殊处。
贺天海也算肯下本钱了,弄到这么好的东西。不过对于他来说,或者只有贺一声才是他真正珍视的宝物,付出的这根九天玄玉箫仍然只是一件可以随时易手的货物罢了。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