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没办法，人家这段时间没通告，缺钱用的说……”温悦一脸可怜兮兮，“我都快穷死了，你不会那么忍心把我赶走的……对吧？”
林征转头看方玲嫣和周蓉蓉。
方玲嫣仍然一脸死气沉沉，周蓉蓉却点头道：“温悦很好的，我不介意和她住一间屋子。”
林征早就知道温悦的“外交”能力非凡，以前就有过体验，但是仍然没想到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三女竟然发展到这么亲密，一进张口结舌，说不出话了。
温悦一脸得意地溜了回来，重新坐回沙发上：“好啦！玩笑开过了，现在说正事，林征同志，请问你怎么解释今天发生的一切？为什么会有人抓我们？为什么你会有那种黑社会的仇人？为什么你会杀……杀人？”说到最后一个时，她的故做轻松终是没能压下疑问和恐惧，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整个客厅瞬间安静下来。
方玲嫣抬起了眼睛，看着林征。
后者微微一愣，立刻意识到，这就是方玲嫣今天这异常表现的根源。以前她或者能从种种痕迹猜到他的身份，但是没有如此直接而具体地接触过。现在不同，在眼前血腥的现实冲击下，她被吓着了。
但另一方面，林征也意识到自己的回答未必能让她解开心结。可想而知，她从小被灌输的理念就是“善良”与“正义”，所以不能接受林征这种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做法。换言之，没有一个能针对她的“口味”的回答，她很可能会永远陷在今天的事件带来的冲击中。
不仅是方玲嫣，包括周蓉蓉肯定也是如此。习惯了普通而“正常”的生活的后者，本来就很脆弱，更是需要一个能让她宽心的解释。
林征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面前诸女，沉声道：“还记得你查不出来的空白档案吗？”
方玲嫣知道他在问自己，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我现在要说的，一个字也不能透露给别的人知道，所以首先，你得离开。”林征看向温悦。
温悦脸色登时难看起来：“你……你不相信我？”
“我凭什么相信你？”林征反问。
温悦的神情明显地黯淡下来。确实，两人认识到接触到现在，并没有发生什么更深丨入的关系，要让林征完全信任，这本身就是不合理的事。
“等等，我相信她。”周蓉蓉突然开口道。
林征愕然看她。
“除了我爸妈、嫣嫣和，和你之外，我最信任的人就是悦悦。”周蓉蓉很认真地道，“我相信她不会泄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