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来说,心灵处于崩溃边缘的人最需要的就是把压力完全释放出去,现在这种失常的痛哭,正是曾轩发泄的一种方式。
足足哭了十来分钟,曾轩的哭声才低了下去。
林征轻轻拍着她后背,为她混乱的呼吸舒导气息,也不说话。这时候“做”显然比“说”要合适得多,尤其是他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比较好。
一个念头忽然飘起。
她好像没穿内丨衣,背上完全mo不到内丨衣的痕迹。
下一刻他赶紧敛回心神,这个时候瞎想显然不合时宜。
又小声哭泣了七八分钟,曾轩的哭声终于停住了。她无力地抱着林征的腰,脸蛋紧紧贴在他xiong前,双肩轻轻抽丨动。
林征感觉时机已到,低头柔声道:“不要怕,你哥虽然出了事,但是你爸还在,而且还有我也会陪着你。”
曾轩明显地颤了一下,仰起螓首,惨然道:“可是我哥……我哥……”说着又呜咽起来。
林征抬手轻拭她脸颊上的泪痕,轻声道:“他这么疼你,要是泉下有知,看到你哭成这样子,他肯定会伤心的。来,别哭了,我陪你去医院吧。”
曾轩渐渐抑住了哭泣,忽然推开林征,抬手拿袖子擦掉泪痕,说道:“如果我是我哥,一定不会愿意我现在去看他,因为他不想我伤心。你能陪我去个地方吗?”
林征被的想法搞得一愣,道:“去哪?”
十来分钟后,两人在澄原的市中心下了车,站在本市最高的建筑商业中心大厦面前。曾轩已经把脸上的泪水擦了个干净,只剩下微肿的眼眶能证明她曾经哭过。一下车,她就拉着林征往大夏里走,也不说话,神情平静得让人心伤。
林征也不问她,只管跟着走。
上了电梯,曾轩直接按下了ding楼26楼。电梯启动,楼标迅速变化,两人始终没出声,电梯内部一直保持一种令人难受的静寂气氛。
出了电梯后,曾轩直接朝走廊尽头走去,不一会儿到了一扇小铁门前。她从口袋里mo出一串钥匙,找到其中一把,打开了门上的锁,推门而出。
林征终于忍不住了,问道:“你哪来的这门钥匙?”
曾轩没说话,径直向前走。林征跟出去后,才发现这是个露台,并不是很宽,楼边有护栏保护。
这时曾轩已经走到栏杆前,林征跟了过去,向楼外眺望,只见半个澄原尽收眼底。
“这里是整个澄原视野最好的地方,这边可以一眼看完半个澄原。”曾轩伏在栏杆上,喃喃地道,“刚到澄原的时候,我心情一直不好,我哥为了让我开心,就带我到这里来。他告诉我,经常看看宽阔的地方会让人心情好起来,于是从那之后,我几乎每天都会拿着他设法配来的钥匙,到这里来眺望风景,风雨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