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而知,每个病房内可能都有警察守着,林征要想悄无声息地进去基本上不可能。
但是他也不可能就这么放弃,正苦思对策时,警示牌边的两个警察之一说道:“你看紧点儿,我先去上个厕所,憋了一上午了!”
林征大喜,立刻闪身后退,飞快地找到厕所,钻了进去。
不一会儿,那警察走进了厕所,看了一眼站在便池前假装撒尿的林征,没有起疑,准备解自己的裤子。
就在这时,林征一个左跨,抬手就是一下。那警察只来得及愕然转头看他,就被敲晕过去。
林征把他拖进了一个隔间,锁好门,三两下扒掉了他的警服。这人比他要矮少许,但只要稍微缩一下,还是不易被人看出来。不一会儿,他已经换好了警服,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对着墙上的镜子自观片刻,满意地转身朝厕所门走去。
穿这个感觉比以前穿军装还要帅气点,不错!
刚走到门边,外面突然传来对话声:“那小子不行了,医生都在跟曾哥建议把他移出重症监护室,估计那家伙没救了。”
林征一震,迅速退了回去,躲回了隔间里。
开门声响起,两对脚步声进丨入,另一个男子声音传来:“我说你怎么突然跑上来了,原来是重症那边的任务结了。”
前一个男声道:“唉,那小子也真可怜,纯粹被牵连的。可惜曾哥没多问出点什么,那小子就已经休克了。不过真奇怪,最近黑社会的动静有点多啊,这啥乌苗教的,还有那啥江平帮的,一个两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
隔间内,林征浑身一震。
江平帮?!难道是言贵?他已经被警察审过了?
外面继续说着话,两人选了两个隔间进丨入。林征听着声音,判断出他们已经关上了隔音的门,这才开门走了出去,大摇大摆地离开了厕所。
事到如今,再在这层楼找已经没了意义,林征立刻下楼,找着重症监护室所在的四楼,刚出电梯,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不满的声音:“他已经死了!我又不是神仙,怎么救死人?”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过来:“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必须让他把我的问题回答完再死!”声音中透着愤怒与少许歇斯底里,显然说话的人这时情绪是相当激动。
林征立刻听出后者是曾光,暗忖你倒是跑得快,脚下不停地快步走了一段,在拐角处停了下来,探头望去时,只见曾光正和一个男医生对峙。
那医生显然不怕他,冷笑道:“我最后说一遍:我是医生,我不是神仙!想让他活过来,自己来啊!”
曾光一抬手,“啪”地一耳光搧了过去。
那医生登时被搧得退开三四步,捂嘴惊叫:“你敢打人!你敢打我!我要告你!”
曾光一耳光出去,火气也消了,冷冷道:“我叫曾光,记着这名字,免得告的时候找不到对象,哼!”一转身,进了重症监护室。
那医生气得七窍生烟,飞快地mo出了手机,边拨打边往另一边走廊走去,看样子是不报这仇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