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方玲嫣刚才也没注意听。
“就是招生那事。照我看，你们公安部门需要加强一下警员的个人能力，这样才能在办案中更有效率。”林征看起来一脸正义，还真像是完全在为方玲嫣考虑，“比如你，到我们华龙学习学习，保证你将来能变成一个让罪犯闻风丧胆的超级干警！”
方玲嫣把筷子一放，很无语地看着他，没说话。
林征奇道：“怎么了？”
方玲嫣蹙着眉问他：“你脑袋没病吧？”
林征不快道：“方警官，我在跟你说正事！”
“我也跟你说真的！”方玲嫣板着脸，“让警察到你们私营的武术学校去学习？你哪根筋不对了想出这么个馊主意？”
“我们学校怎么了？”林征说得理直气壮。
“其它人就不提了，本小姐从警官学校毕业出来的，你觉得我们学校会比你们那个武术学校差吗？”方玲嫣狠狠瞪着林征，“我要是觉得能力不够，我不会回警官学校去提升？”
林征撇了撇嘴，说道：“算了吧！你再回那学校学十年，出来还没我教一个月的学生强呢！”
“什么？”方玲嫣登时就来气了，她承认自己现在比不上这个臭流氓，但是连他的学生也比不过？那不可能！
林征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说你连我学生都比不上！”
啪！
方玲嫣一掌拍在桌上，霍地站了起来：“你再说一次！”
林征靠到椅背上，轻松地道：“说十次都行，反正我就这句话。”
“林征！这是你说的！”方玲嫣气极了，“你敢不敢跟我打个赌？”
林征斜着眼看她：“怎么个赌法？”
“就你班上的学生，随便哪一个，谁要能打得过我，就算我输了！”方玲嫣说得非常坚决。她才不相信凭自己多年的训练，连个武术学校的学生都比不过。
林征精神一振：“赌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