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做什么事情之前做好考虑好了在动手,这可是一条人命啊。”借着月光,林跃看清楚了那人的脸,三十多岁的男人,一脸的憔悴,嘴角旁边还有一颗大痣。又回头看了看床上的男人,六十岁的年纪,和他在外表上还有几分相似,脸上带着一个呼吸外罩,如果刚才不是林跃,估计他也就死定了。
林跃皱眉道:“他是你父亲?你竟然要杀你的父亲?”
“是又怎么样?他因为这个病已经花了我们太多的钱了,我们家很快就山穷水尽了,你少管我的事情,这里一天就要好几万,我不能让他无休无止的花我家的钱了!”
林跃抓起了他的脖领子,把他提到了门外,往地上一扔:“我问你,他花的是你赚来的钱还是你给他的钱?”
“那不都一样?”这人回答的底气稍微不足,看样子是他父亲赚得。
林跃冷笑道;“如果是你赚的家产,你儿子为了耽误遗产分配杀了你会怎样?你连这点孝心都没,真是枉为子女!马上滚蛋,要不然我就报警抓你了。”
这人咬牙切齿的瞪着林跃一会,然后爬起来跑掉了。林跃回头去关病房的门,这时候突然冷风一吹,大门自己关上了,林跃耸耸肩,回去了庄思明的病房。
程晨一直靠在病房门口等着他,林跃一回来便立刻拉着他的胳膊道:“怎么样啊?”
林跃哼了一声:“还能怎么样,不就是一些伦理悲剧,那最里面的那人是谁啊?”
程晨想了想道:“那是一个老人吧,他叫庄家彬,之前好像是一个房地产商人,得了癌症,只能靠呼吸机维持生活。怎么了?是有人要杀他吗?”
“他的子女都不孝顺啊?”
“是啊,他儿子经常来闹,说是反正都治不好了,所以要把呼吸机停掉,可是因为老人之前说过无论如何也要维持自己十天不死,而且还留下了大笔的医药费,所以我们不能听他的。”
林跃冷哼一声:“不孝之子,老天爷也都会教训他。”
“你就赶紧睡吧,不是早起就要做事情去吗。”程晨扶着他靠在了床边,替他盖上了毛毯。
林跃的手轻轻的摸了一下程晨的脸颊:“我听你的,宝贝。”
程晨抿嘴一笑,两人目光接触的,无限的柔情蜜意涌在心头。
林跃就这样靠在床边睡了一觉,第二天睁开眼睛就浑身酸疼,还有一点感冒的症状,幸好程晨已经提前买了一大壶紫米粥给他喝了一大碗。
林跃笑道:“好了我要走了,你帮我照看着一点庄思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