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呢!”王芳失声道,“丹妍也只是说晚上可能要住成家,没说要请假呀!”
“那是谎言!”陈鹃痛苦地说道,“她欺瞒我们,说因为成家长辈不同意他们在一起,因为分手痛苦,又要照顾父亲,所以即使快要放暑假了,也要请假!我们能理解这种痛苦,于是也没怀疑其中隐情!”
“那就是说……那就是说……”孙大山震愕颤声道,“丹妍和成家那个孩子分手了?”
陈鹃双目通红,点点头:“或许分手另有原因,但两人确确实实分手了!”
于成犹豫道:“听成尚说,似乎是因为丹妍背着他与李然亲热,尽管他生气但没有同意分手,是孙丹妍同学逼着他分手的!”
“不可能!我家丹妍绝对不是那种人,小然那种孩子我也知道他,绝对不是那种背地行坏事的龌龊小人!”王芳断然道。
“我知道,我们都知道!”陈鹃痛苦的点点头
“所以…那七百万的钱……那七百万的钱?”孙大山颤抖着嘴唇,脸色灰败。
“伯父不要担心,这些钱,或许是成家给丹妍的分手费!”陈鹃连忙安慰道。
孙大山惨然一笑:“是么,那告诉我,丹妍这两个星期去哪里了?家里没回,学校不归,又跟成家断绝来往,又不准我们跟李家提起这件事,她……哇!”
孙大山再无法承受打击,喉咙一腥,猛然吐出一口血,飞溅在被子上,触目心惊!
“伯父!”
“医生!医生!”于成连忙跑出走道,大吼大叫道,浑然忘记了房间里的紧急按钮,“医生,出事了!医生!”
孙大山面如金纸,气若游丝,他紧紧抓住妻子的手腕,喃喃无神道:“找她回来…找她回…”
还未说完,依然昏死了过去。
“老公!老公!医生,快来啊!”王芳老泪纵横,嚎啕大哭。
陈鹃看着从门外闯进来的张兰,赵雪梅,捂着自己的嘴巴失声痛哭。
与此同时,李然两个绝色女人躺在泳池边上的躺椅上做日光浴。李然趴在躺椅上,由朱怡伊为他擦拭防晒油,李然惬意的叫出身来。
忽然,他的手机铃声响起,李然看了一下屏幕。严荽欣注意到李然的表情变得复杂,他让朱怡伊起来,然后独自来到泳池边上坐了下来,双腿浸在水中,才接听电话道:“小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