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我肩上小声说:“上次这样,是十几年前在校园里。”
“呵呵,跟我一起是不是变年轻了?”
“哼,是你跟我变年轻了!”
“哈哈,我同意!”
“有你真好。”她闭上眼睛,说。
桃洁送孩子来,我请了几天假陪母女俩。
虽然我每周相处几天,我发现孩子的性情比以前暴躁很多——做事没耐心,待人没礼貌,且动不动就大吼大叫。
“宝宝怎么回事?”一次宝宝再度莫名发火后我问桃洁,“她变化好大。”
“挺好的呀?我觉得她没什么变化。”
“她以前从没这样容易发火。”
“咳,你孩子有个性。”
“这不是有个性,这叫有问题。”我说,“这半年你也总不在他身边,而你父母对她态度她是不是产生了被遗弃感?”
“我父母对她好得很。”她争辩道,“你别把责任往我爸妈身上扯,每个周末她还不是倒你爸妈那里住?”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否认你父母带她的辛苦。我是说,光靠你父母和我妈恐怕还不够,毕竟孩子总被老年人带着不是个事,她更需要父母的爱。”
“那有什么办法?”她说,“还不是事情逼到这一步了——你在这里、我要忙我的,只能暂时将就一下了。”
“我想——既然如此,不如把她接到这里来。”我说,“以前有你在她身边我还算放心,现在你也不在了,父母至少要有一个陪她才行。”
“那怎么行?不是说好等她上小学再到这里吗?再说我也不是老是出差。”
“那她还要再忍受大半年被遗弃的感觉。”我答道,“现在我感觉问题有些严重。她的表现很出乎我意料,这样下去我怕将来难以收拾。”
“我不干。”桃洁撅起嘴,“我舍不得她。”
“你首先考虑一下她的感受,再说你的。而且你舍不得又如何?你还是该走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