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这些天以来,桃洁第一次向我发起了这样充满怒气的质问。
看到她如此愤慨的样子,我立即就了一下,不由得坐直了身子起来,“你这又是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桃洁瞪了我一眼之后没有再说话了,而是走到床边躺在了床上背对着我,我看着她的背后见她有些气呼呼的样子。
我在郁闷了片刻之后,只好对她实话实说了,“本来,杨蕊是要求我和你分手的,我之前呢也是同意了,可自从知道你怀了孕后,我就想好了和杨蕊提分手的,可在我和她谈起这件事的时候,她根本就接受不了,哭得很厉害……现在,我和她那就是处在一种藕断丝连的状态,我也是为了你和孩子好,也只好是对不住她了。”
我的话有气无力的,桃洁听后依然是背对着我,看得出她已经没有那么的生气了,过好了一会儿后她才开口说,“长痛不如短痛,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我起身半躺着,从床头柜那拿来一根烟点了起来,把背给靠在床头上吸着。桃洁话里的意思非常的明白,她是想让我和杨蕊彻底的了断了,这谈何容易啊,我是真的很舍不得杨蕊,要是舍得在当时桃洁回来的时候我就已经跟她断了,看得出杨蕊也是舍不得我的。她深深的爱着我,宁愿如此的委曲求全也要守着我。我也是不想伤害她,就像桃洁说的那样,长痛不如短痛,可是在上次一提出分手看着她哭得伤心欲绝的样子,我心也感到很痛,是多么的于心不忍啊。
这时候桃洁转过身来依偎在我身边,有点郁闷地说,“早分手,早解脱。”
我有些倔强起来,“我不,我要你,也要杨蕊。”
桃洁听了有些生气,要转过身去背对着我,但我把她搂住了,她挣了几下动不了,就不再动了,却依然在生气。
我说,“你别给我拎醋瓶子啊,你们两个我都要,一个也不放手。”
她气得笑了,“谢裴,你以为你是谁啊?”
我有点恶狠狠地说,“我是谢裴,你说我不讲理也好,说我脚踩两条船也好,说我贪心不足也好,我都不在乎,我就是要你和杨蕊,你就给我认了吧!”
桃洁听了大笑起来,对我又打又掐,她说,“我草你妈!”
我抓住她的手不让她掐着我,同时把她抱得紧紧的,我说,“你草我妈还差硬件,我替你的孩子草他妈还是可以的。”
桃洁气得笑了起来,“人一旦脸皮厚就天下无敌,谢裴,你个大痞子,大赖皮!”
“那你就大痞子,大赖皮的老婆,你骂我,连你一起也骂了,你得瑟什么?”我搂紧了她说。
桃洁被我胡搅蛮缠一番话给说得哑口无言,她只有笑着掐我。我被她掐得生痛,有些恼火起来,就起来找了跟绳子,把她按在床上趴着,我把她双臂反扭过来,把她双手捆住,然后我去卫生间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