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他这辈子,可能都这么走下去了,没想到一转眼,那个最不拼搏的他,竟然好车好房好工作。
“容耀,就你这样的,从不发脾气的人,怎么管人啊?”我好奇的问道。
“我就管钱啊。”他笑着说。
这人管人的确管不了,他长得高,帅气,家庭环境,也算小康,至少比我这样从农村里父母干苦力的强得多了。他家在那镇上还有两套房子呢,我们家只是……算了不说这些。
让容耀管钱,这就大可放心了,这人不会贪污,喝点小酒,打打游戏就是他生活的全部。
以前呢,在学校的时候,他就是个校草,当时有很多很多的女生喜欢他,可这家伙的心思,都不放在女人身上,他就是玩他的游戏,跟我们喝酒,他女朋友一波又一波,结果人家跟他在一起后,都是坚持不了多久就与他分手了,原因是这家伙太幼稚了,天天打游戏,没意思得很。
造化弄人,呵呵,命中有时,总会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有时候,不信命也不行,就他这样的,开起了好车住了好房。就我这样拼死拼活的耍心机的努力干,结果还是一个月几千块钱半死不活,越聊越伤心。
容耀也想叫我过来这边帮帮他的忙,给我开出了年薪六万提成奖金另计的工资,而且送我一部新大众捷达开。我说我考虑吧。其实,年薪六万对我来说,诱惑不是很大,但是车子,还有房子(安排我一套两房一厅宿舍,做够五年,房子是我的)对我具有很强的杀伤力。
聊着聊着,他接了一个电话,说是液化气运输到了市区中转站,他堂哥(老板大伯父的儿子,)公司总经理,打电话叫他过去监督。
事出突然,我们那时候已经喝了一瓶半的五十三度郎酒,醉醺醺的。天都要黑了,他不能不去,告诉我今晚他就在中转站那边睡觉不回来了,让我在这里睡一晚,明早他回来陪我去我厂里转转。
容耀叫了他的手下,一个四十多岁的会计,过来开车和他过去那边。
本来就打算好今晚在这睡觉,可我没想到的是他竟然有事要走,而且都喝了那么多酒了,现在如果说要回去厂里,也不太可能。任琪问我,我就说今晚在这睡吧,她收拾了碗筷洗好,我洗个澡后,躺在了客卧的床上。
她何时来睡,我不知道,天旋地转,后来去呕吐了一次,然后又洗了澡,回来。
任琪还是穿着全身的衣服,我脑袋里全是星星,看着那对豪胸,压根对她一点想法也没有,她也和我有一搭没一搭聊了起来,后来,就聊到了各自的第一次,第一个异性对象,我说了我和我女友的第一次,她聊开她的:
东是我第一个男朋友,我从小接受的家庭教育要求我要三从四德,从一而终,我从骨子里也希望我第一个男朋友就是我今生要依靠的那个人!
我20岁读大学,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这个地方带着淡淡的海腥气,我喜欢这个城市,而且希望能通过自己的努力留在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