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道:“走了!包厢喝酒我请客。”
他们没辙,挑了四个小姐,我让女经理带路去ktv包厢。
女经理将我们领进一个很大的包房,豪华包房装修的不错,其实不是很大。中间一个四十平的厅,一套进口的音响设备,半圈的沙发,一看就知道,是每天都换洗的。旁边有一道门,里面有四个小包间,每个小包间都有一张床和简单的淋浴设备,设施还是很周到的。
进来坐下,服务生已经把干果,啤酒等摆了上来。
到了包厢后,严龙和赢波很快的进入状态,闹了起来,和女孩子们开始唱起歌跳起舞来。
我和罗瑞聊了起来,罗瑞说肯定就是晴和芸,没想到她们走到了这一步。办公室一个月三四千她们都不干,唉……
罗瑞用手机上网登陆了芸空间,一篇日志上:对于我来说,真正的过完快乐的一天几乎少之又少.我不是一个贪婪的人,我不需要太多的金钱,只要能够填饱我的肚子就好;我也不需要什么华丽的靓装,只要有一身能穿戴整齐的衣裳就可以了;我也不需要什么奢侈的宫殿,一间能遮风避雨的陋室足以满足我的要求;我也不需要多好的车子,一部能载得起我的幸福就行了。
“呵呵,说什么不是贪婪的人,到底还是以物质和金钱为中心。”罗瑞叹气说道。
两人聊着聊着,我借口上卫生间,我要找晴谈谈,七拐八弯回到那里,刚才走廊上的几十个女人已经少了一半,估计都被客人带去唱歌按摩了吧,晴也不见了,我问她们这些女的,她们说她们之间谁跟谁大多都不太熟,而且真实年龄与名字都不知道。我不知道她们说的是真的还是敷衍我的话,总之我无法从她们口中套出任何关于晴的消息。
我的心像是结了冰,冻得我全身发寒。转了一圈后,我找不到她。走着走着,我心想,我干嘛要找她呢?她是我什么人呢?她跟我那一次,原本我是想着要与她好好在一起走下去,两人相互在暧昧空间下产生了****发生了干系,而晴长得像我以前女朋友,我想好好对她,和她在一起,哪知道她只是为了一个森美的内衣,就和我大发雷霆,之后就跟我没戏了,接着和一些开轿车的有钱的男的在一起,谁知道现在又混到了这个地方来,我现在是想要拯救她吗?我有这个能力吗?以前她看不起我,难道她现在就看得起我了吗?
我实在是不想她沦落进这个魔窟来,可我又无能为力,她凭什么听我的,我用什么来拯救她?
回到包厢,和罗瑞一起干了一打酒,站起来说道:“走,洗桑拿去!”
赢波和严龙笑着说:“早就想过去了!”
一个女的带着我进了其中一个小包间,蒸桑拿,给我按摩。‘小姐’是一种对年轻女性的称谓,这个词对于中国人来讲,既不是舶来品,也不属于资本主义的产物,这个词起源于中国的封建社会,是当时对那些封建家庭中的大家闺秀而言的。但在建国以后的很长时间内,因为这个词被视为资产阶级的产物,很长时间内都未被使用,随着改革开放以后,这个词被大大利用起来,可是,好景不长,随着我国一些沿海开发城市的快速发展,伴随着一些****娱乐产业蓬勃的发展,这个词被经常运用到那些从事该行业工作地年轻女性身上,最终导致了此词遭受众人的鄙视及弃用!
现在的社会,对于小姐已经没有太大的抵触了,笑贫不笑娼这个词就是最好的解释。
我也没有想到,有一天会和小姐坐在一起心平气和的聊天,说出去我都难以置信,可事实就是这么的可笑。
我趴着,她给我按摩着。
“帅哥,以前没有见过你来过啊!”她捏着我的手臂说道,很舒服。
“工厂里面干苦力的。”我说。
“你很健壮。”她说。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性感的样子挺诱人。
从一开始的接触到现在,她们这些女孩给我的感觉很不简单。看样子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不过为什么要从事这行呢!难道有什么难言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