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美的眼神从震惊转为愤怒,接着转身就走了。
刘永刚骂我道:“你现在知道了吧,她是我的!谁也别跟我抢!我会把你整死!”
罗瑞操起凳子就过去要砸,我急忙从他身后抱住了他,刘永刚见势不妙,转身也逃了。
“干嘛拦着我!?”罗瑞大声问道。
“森美都不站出来,我又有什么办法?打了他又有什么用!?”
“那种女人,勾三搭四,你还指望她帮你说话啊?”
我烦躁的双手挠了挠头,说:“先回去。”
实际上,那天森美和刘永刚出去,是要跟刘永刚摊牌的,她想跟刘永刚说明一切,让刘永刚别再缠着她,也别再让刘永刚针对我,哪知道我来了这么一出‘抓奸’,让森美极其对我的卑鄙行为失望。
严龙让他爸爸跟那个厂方的高级领导说了,然后,严龙让我在厂外南门外街一家饭店摆了一桌。
然后,当严龙带那个高级领导上来时,我的心情从紧张变为惊愕。
那个高级领导,竟然是阎副厂长,就是那个我打了他儿子的阎副厂长。这下可好,场面不知多尴尬,阎副厂长却仿佛不认识我似的,坐下来喝了两杯酒,拿了我奉上的红包,然后就走人了,我和严龙点头哈腰的送走了他。
心想他真的会帮我吗?或许,看在钱的份上,应该会吧,可区区两千块,行吗?我没有和严龙说出我和阎副厂长的那段恩怨。
谁知道,阎副厂长收了这个钱后,却不为我办事,推辞连连。严龙让他父亲一问,不是说最近忙生产就是说人事有点变动要再等等,最后直接说还需让我去找我们车间的课长,经理,总监,他们放行我才能过去办公室上班。
我没辙了,就当这钱打水漂了,刘永刚那几个人,不可能让我如愿过去,他还要折磨我,他还没折腾够。总监他们中了道似的给刘永刚蛊惑得让他们干啥就干啥,分我到了车间最苦的一个岗位,每天让我忙得汗流浃背,衣服都贴着身体。
最苦的时候,我是心里默念着‘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闯过来的。
刘永刚课长巡查时看我每天那么苦,得意洋洋的,也暂时没打算把我踢出去了。看我汗流浃背的样子,他那颗因爱生妒变态扭曲的心得到了抚慰。
刘永刚,等等吧,迟早有你后悔的一天!
连续一个星期天天这么苦干累死累活,像个机器人一样,却又看不到未来,我开始迷茫了起来。再次向桃洁求救了,约了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