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龙道:“领导!叫领导我也不怕,我摆平!”
“成!”
我马上给罗瑞发了一条短信:罗瑞,集中人马,赶紧过来。
主管和组长开完会后,当即宣布散会,会议间发生的那段小插曲,他们充耳不闻视而不理。
组长和主管走了后,也刚好到了下班时间,简单交接后,我和严龙出了车间外。罗瑞给我打了电话:“过来南门口,人一会儿到齐。”
我们过去了南门口,和罗瑞集中了。我看着罗瑞身后零零散散的几个人,问道:“罗瑞,咱就这点人,去送死啊?”
“等十分钟吧,有的刚下班,你给那家伙打电话,约他们出来南门口外面,在厂里不好办事。”
“那么有把握?”
“当然啊!快点吧,饿得很,我都跟外街那家四川菜馆的老板打招呼了,叫她做五桌菜了。放心,那家菜馆便宜得很,我两扛着。”罗瑞说道。
看罗瑞信心满满无所谓的模样,我找了黄毛的电话。
我拨了过去:“喂,我是谢裴。”
“想怎么样?”黄毛沙哑的声音着实讨厌。
“没想怎么样,就想叫你出来南门口谈谈。”我道。
他挂了电话。
罗瑞急忙问:“怎么了?是来还是不来?”
我摇摇头:“不懂他什么个意思。”
渐渐的,我们的人越来越多,罗瑞叫人买了几包烟,一人一支烟发了将近四包。
“那到底是来还是不来?”我们等了几分钟后,罗瑞又问道。
“我哪懂他是什么个意思!?”我无奈道。
“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