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扶起了晴,对我们说她们先回去了,明早还要一早到办公室做大扫除,明天厂里要对办公室进行卫生大检查。
我倒想送晴回去,只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双腿根本就不听使唤。
罗瑞摇摇晃晃站起来,说要扶着我回去,我说我自己能走,让他把晴和芸送回去。于是,包厢只剩下了我和森美。
森美坐过来我旁边,低头看我,从我躺在沙发上这个角度看上去,她的秀发带卷泻下,在天花板彩灯下迷离扑朔,像是梦里出现的仙女。
“我知道说对不起没有用,你是个好人,我的自私和扭曲的复仇心理,伤害了你。我们还可以继续做朋友么?”
我醉了,整个天花板和森美都在转着,她说的什么话都听进耳朵里面全是断断续续的。
“扶我……起来。”我命令道。“我有话对你说!”
她扶了我站起来。
我晃晃悠悠站在了她的面前,指着她说:“你!找你男人去!我!回去睡觉!再见,对,不要再见,再也别见!”
说完我摇摇晃晃着走回宿舍,一路上,我自己都知道走的不寻常路,时而s型前进,时而z型前进,我想如果我能一型前进的话,恐怕只有爬着往前才能做得到了。
我知道她跟在我身后,我不理她,其实说真的,也没有力气去理她了。
上楼,上楼对于我这个烂醉如泥的人是非常艰难的,扶着扶手爬了两层后,她从我身后扶住了我。我没有说什么,想说什么却没力气说了。
到了宿舍门口,掏出钥匙,捅了半天捅不进去,还嘟嘟囔囔说了一句带色的话:“这孔比女人那孔还难插!”
她也不生气,拿过钥匙开了门,进门后我直奔卫生间,稀里哗啦吐得贼逼嗨,用水抹了一下脸跌跌撞撞回到房间倒在了床上。
天花板在旋转,我脑子也在转,每次喝醉后,脑子里面转的全是前女友的身影。
心痛得无法呼吸,找不到你留下的痕迹,眼睁睁的看着你,却无能为力,任你消失在世界的浸透。
然后,我又想到了晴,慢慢的,睡过去了。
……
醒来,房间干干净净整整齐齐,卫生间也是干干净净,我知道我昨晚吐过,那就是森美收拾的。啤酒比白酒好在于啤酒喝醉了还清醒点,白酒要大醉了,那叫一个烂醉如死。且啤酒大醉后次日清晨醒来也不会那么的难受。
早班,八点钟之前到车间。
罗瑞那家伙比我还早,早就到了车间。
哎,昨晚你没事吧?”我问他。
“送她们两回去后,我就回去睡了啊。你呢?”罗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