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声音随后赶到的娃娃惊呆了,看着撞墙的落安年与脸色惨白气若游丝的范元旦不知所措。
“安年哥哥。”
落安年猛然转头,恶狠狠盯着娃娃,表情如择人而噬一般“你也认识我?你是谁?”
“我?你不记得我了?”娃娃看着安年的眼神心中一阵阵害怕,这哪里是人的眼神,这分明就是野兽的眼神,而且是凶猛无情的野兽,眼神中一丝丝人性都没有,只有无边的血意与杀戮。
搜索脑海中,娃娃,好像有个女孩子的身影,是叫这个名字,可是为什么?
拳头攥住又松开再次攥紧,想不明白,也不要去想,安年动了,如幻影一般闪到娃娃面前,一只手掐住娃娃脖子用力举起,仰头看着娃娃,嘴角露出一丝冷库笑意“不管你是谁,统统去死把。”
手越来越紧,娃娃双手拼命抓住安年手臂“我,我……不要。”
一滴泪水,缓缓从娃娃脸颊低落,顺着安年的手臂滑下。
眼泪?安年隐隐扑捉到了什么。哭?曾经也有女孩为自己哭,泪水一样晶莹,一样的哀伤。
一个记忆碎片如惊雷一般传到自己脑海,哭,是娃娃,眼前善良的姑娘,他曾经为自己哭泣,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直觉让他自己不能伤害这个女孩。
“赫……赫。”安年轻轻放下娃娃,大口喘息,脑海中的碎片越来越多,逐渐练成一片,坤沙的冷库,安年的柔情,逐渐合二为一。
“我是落安年,不坤沙,不落安年。”落安年眼神不断翻转一阵清明,理智回到身体中。看着**的身体,脸上一热,扫量四周后,抓起一套链锁盔甲套在身上。
此时的落安年如同古代战将一般,威武中带着一丝阴柔,刚毅中掺杂几丝狂野,端的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大人?”看到昏倒的范元旦,落安年心中升起一丝愧疚,闪身过去抱起范元旦轻轻放在祭台上“大人,大人。”
范元旦轻轻睁开眼,惨笑几声“想起来了?好,好……”头一歪晕了过去。
当范元旦再次醒来的时候,落安年跟娃娃正在忙碌着什么,老黄狗已经醒过来了,气色不错,腿脚也灵便了许多。正摇头晃脑的跟着落安年。
“我们的食物只剩下一天的了,如果还找不到路出去就……”娃娃心情有些忧郁,安年好了,范元旦又倒下了,哎……
这次一倒,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骨头还有些隐隐作痛,胸口被人用布条捆的严严实实。
“娃娃。”范元旦说出话顿时发觉自己的语音也有问题,干裂的如指甲划过黑板一般。
“醒了。”娃娃顿时眉开眼笑,喜滋滋向他扑来。“你吓死我了知道吗?”
落安年远远看着,脸上带着一丝愧疚,迟疑着不敢动弹。范元旦笑笑,吃力举起手“安年,活着真好。”
落安年单膝跪倒,双手高高举起“我仅以我的生命发誓,此生追随大人至死不渝。”
范元旦笑着摇摇头。“过来,给我一个拥抱吧,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