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托也陷入进退两难,好无耻的一个人,把难题如皮球一般又踢了回来,此时如何?
如果自己妥协那么自己的颜面将会扫地,反过来如果自己强硬真的杀掉眼前的这个人,那么真的不敢想象暴怒的教廷会做出什么事情。
此时阿托心里天人交战,思索良久,咬牙叹了一口气,沙傀儡如水一般融化隐入沙漠中,“算了,东西我真的没有拿到,信不信由你,我们走。”
看着白袍老者悻悻离开,艾比心中松了一口气,“哈莉小姐,你确定蓝光液消失了?”
“是的。”
艾比摸摸下巴,突然一惊“我的教子,他是最后一个杀掉蜘蛛的人,会不会?|”
“只有他。”哈莉肯定道。
一丝杀意涌向艾比心头,暗道“对不起了,这次你真的得死了,必须死……”
范元旦抱着安年慢慢走向绿洲,这片绿洲不大,中间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小湖,在湖周围生长了郁郁葱葱的不知名树木,估计有个几平方公里的样子,湖边驼队驻扎地十几峰骆驼正在悠闲地喝着水。
此处非常奇怪,树林中隐隐约约露出一片片断壁残垣,看来这个地方曾经也繁华过。
范元旦并没有进入骆驼驻地,而是带着娃娃走向湖的另一边,在一个舒缓的地方驻扎了下来小心翼翼将安年放在草丛上,站起一头扎入湖水中慢慢沉入水底。
水中非常安静,就这么缓缓下沉,睁着眼睛从水中看着天空,静,静的令人想死。
水波仿佛幻化出一个个人影,对自己笑,对自己哭,活着的,死了的,范元旦笑了,徒劳的伸手抓向虚幻的水中,企图留下这些,企图留下。
“别走……”范元旦泪水融入湖水,随即消失。
噗通,一声响动,一个黑影钻入水中向他游来。老黄狗拼命向水下钻动,甩着舌头向他游来。
看着老黄狗担心的样子,范元旦心中涌起一阵温暖,猛然用力一蹬抓着老黄狗向水面浮起,
从水中爬起就这么躺倒在草地上,风也仿佛变得轻柔,老黄狗干脆也躺倒在范元旦身边,静静不语。
天空很蓝,蓝的有些晃眼,一片白云悠悠然然从天边飘过不断变幻着形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