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活不论。”范元旦笑着向后退了两步,看着西门硬的表演。
“狂妄。”水女怒哼一声,伸手做了几个手印,轻轻一点自己额头,只见水女摇身化成一股水流,水流化成一条水做的眼镜蛇,吐着芯子虎视眈眈。
风男哈哈大笑,摇身化成一股旋风席卷着泥浆向西门硬裹来。西门硬冷哼一声,身体如鬼魅一般躲过旋风,闪到水女化成的眼镜蛇身边,刀光一闪将蛇头砍了下来。
蛇头跌落到地上马上化成水渗入地中,而水女再次长出一个蛇头,尾巴猛然一甩,将西门硬重重打飞出去。
西门硬踉跄几步,脸色渐渐严肃起来“好,竟然还有这一手。”
眼镜蛇得意的吐吐须子,尾巴连连挥舞,西门硬左躲右闪,不时用刀砍掉一截截身躯,风男不时用凌厉的风刃见缝插针,在西门硬的衣服上削出一道道伤痕。
“你不是很狂妄吗?”风男的声音从四空中飘荡“愚蠢的黄皮猴子,我会把你一点点削干净皮肉,让你的骨头被野狗啃嗜,用烈火在烧灼你的灵魂,直到永远。”声音阴森怨毒令人不寒而栗。
“需不需要。”艾比担忧的看了一眼范元旦,轻轻提提长剑“我们教廷对付这种被神唾弃的人还是有些心得的。”
范元旦坚决的摇头,沉声道“他是龙牙,骄傲的龙牙,他的宿命就是沙场,我,相信他!”
龙牙纷纷挺起骄傲的胸膛,这是多高的褒奖?相信,一句话,足矣。
西门硬身体猛然一震,豪情大笑“哈哈哈,大人,谢谢您的褒奖,说的对,作为龙牙,骄傲的龙牙,岂是宵小之徒所能欺压?”身体猛然弥漫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气势。
西门硬变了,变得如出鞘的锋芒一般,浑身煞气刺人眼球,只见他身影一变,如轻柔的风一般,只剩下一抹黑影“番邦蛮夷,今天我教你们认识什么叫玩儿刀。”
刀光漫天,层层叠叠,如云如雾,瞬间将眼镜蛇分成无数碎片。西门硬郎笑“刀,万兵之祖,刀,当有了灵性,有了魂,那么他将无坚不摧,无柔不破。”
无数刀光再次瞬间席卷将风男的飓风粉碎。
水女风男再次凝聚,一片刀光再次将两人撕碎,如此反复几次,水女干脆渗入地面中,风男也高高盘旋在空中,再也不敢攻击下来。
“好厉害。”水女有些恐惧,西门硬太厉害了,自己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只能任凭他一次又一次的撕碎。
其实西门硬也是暗暗叫苦,这两块滚刀肉,杀也杀不死简直见鬼了,自己已经尝试了好几种方法,好像根本没用。
西门硬静静等待着,轻轻挥动长刀,雪亮的刀身映照出风男盘旋的身影,突然风男体内光明一闪,西门硬眼睛一亮“我知道了。”
猛然高高跃起挥动长刀,只听得一声清脆的声音,风男惨叫一声,化成人形从空中跌落,胸口破了一个大洞,早已经死的不能再死。
水女惊呆了,躲在地面下一动也不敢动,那个人怎么会知道他们的要害,而且那么精准的攻击到?
此地不可久留,再留下只能是等死了,水女打定主意,悄悄从地面下向远处留去。西门硬冷眼一扫,“想跑?”长刀猛然投掷出去,重重扎在地上。
一股血泉从地面冒出,将周围地面染红,泥土中一只手猛然伸出来,拼命挣扎,半晌,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