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房间,两具尸体静静的躺着,白布覆盖,没有香烛,没有黄纸,只有昏暗的电灯。打击太大了,可以说这是范元旦走上天师道路以来最大的一次挫折,范元旦第一次对使命的意义产生了思考。
死,也许不可怕,可是为什么要死?意义是什么?
坐在门口,望着冷冷的月亮,月亮很白,院子里萧瑟着,范元旦长叹息一声,看向两个兄弟的遗体、
白布下,一具遗体突然微微一动,范元旦猛然站起,狂喜着奔过去拉开白布,“兄弟……兄。”突然眼神凝固了。
柚子的身体鼓起一个个小球,在皮肤下不停地游走,口鼻中,一道长须慢慢探了出来。一个小小的虫子爬了出来。
“这是什么?”桑弥尘倒吸一口冷气,虫子很小,细长型,头上有两条长长的触须,口器粗壮无比,如钳子一般。
慢慢的柚子的尸体不断干瘪,甚至如无骨一般,瘫软成一滩碎肉。
“蚀骨虫?赶快烧掉!”范元旦闭上眼睛,怒吼一声“烧!”
蚀骨虫,一种能够钻入人体内产卵孵化的虫子,非常邪恶,食量非常大,几十只虫子在短短时间内就能吃掉整整一个活人。
大火,带着扑鼻的腥臭,以及虫子在烈火中的爆响声,两个好兄弟,此刻化成龙飞灰烟消云散。
门外黑暗的大树上,一双仇恨的眼睛死死盯着大火,慢慢笑了,“这只是开始,只是开始!”火焰的光亮照射之下,疯狗扭曲癫狂的面孔是那么丑陋,疯狂。
风雪,无人,寂静,人几只。
范元旦顶风冒雪,拉着桑弥尘赶路,背着破脏的大背包,范元旦在风雪中频频擦汗。“快些走,我们需要找一个有人烟的地方,不然晚上会被冻死的。”
“唔唔!”捂得严严实实的桑弥尘乖巧的点点头,两人穿的跟笨熊一般,艰难跋涉。
荒山,远远传出一道亮光,那是?背后报复一阵蠕动,一只狗头钻了出来“好冷!好冷!”
“醒啦!”范元旦没好气道。老黄狗晃掉落在脑门上的白雪,打了一寒颤“好冷,不行,再睡会!”
“好了就赶快起来跑一会!累死我了!”
“不行,我刚刚痊愈,我需要休息!”老黄狗突然有点开窍的感觉,赶紧缩回包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