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乐呵呵的捡起黑黝黝的木头“今天发财了,千年阴沉木,绝佳的桃木剑材料,哈哈,改天做一把好桃木剑。”
“不,我要做一痒痒挠。”范元旦嘿嘿直笑“那个功能多,用的时候可以打,闲的时候可以挠痒痒。”
“额,有道理。”爷爷想想也是。
兰若寺的树姥姥要是泉下有知还不活活哭死啊,好不容易脱困,变成一痒痒挠了。
来吓人来了,还是来逗乐来了这是。
一群二货慢悠悠的走了过来。吃饱了喝足了,改干活了。
爷爷安排范元旦、宁采臣、宁儿、林菲站在四才位上。老黄狗黑猫加上鹦鹉仨二货找了一个舒舒服服的地方嘻嘻哈哈的看着。
爷爷倒踩七星,脸色凝重的掏出葫芦,捏了一个剑指念念有词“一只青蛙一张嘴两只眼睛四条腿,两只青蛙两张嘴四只眼睛八条腿……”反正就那一意思,别人也没听懂。
念到三百六十四只青蛙的时候,范元旦已经算不过来了,其实不怪他,老黄狗在八只青蛙的时候就晕了。
这时,两道幽幽的黑烟从葫芦中冒了出来,爷爷猛然打出一道符咒“六道轮回,天理循环,投胎转世,再续前缘。”两道黑雾慢慢凝结成一男一女两个人影冲着爷爷点点头,猛然冲天而起,对准住院部的窗户钻了进去。
爷爷擦擦汗“注意,要融合灵魂了,四才位换位,手拉手跟我念!”
南无阿弥多婆夜námóamíduopóyè
哆他伽多夜duotuoqíeduoyè
哆地夜他duodìyètuo
阿弥利都婆毗amílìdupópí
阿弥利哆amílìduo
悉耽婆毗xidanpópí
阿弥唎哆amílìd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