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黄狗啸天呲着大牙嘿嘿直乐,尽管牙都乌黑乌黑的,不时吐出一口黑痰!
范元旦垂头丧气的在浓烟中填柴,咕咚咕咚的浓烟竟然衬托的他有种飘飘欲仙,哦不,欲死的感脚……
“爷爷,我不吃了行不?咳咳,呛死我了,一会它若是不熟,我都熟了!”范元旦哭丧着脸,眼睛被熏得通红一片,整个一非洲刚果当地居民中的地道土著,当然扎上草裙就更像了。
哦,对了,还忘了京润这个小娘皮,大家好像把他捆在火堆边上的大树上就已经遗忘了,不怪这群二货,有吃的谁还想着这事儿啊!烟太大了,已经彻底掩盖了京润的身影。
被打晕刚刚醒来的京润猛然听到一句话。“她不熟?我熟?这是什么酷刑?”京润呛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呜呜,咳咳你们太狠了,把人活活熏死,呛死。”
京润被吓得魂飞魄散,没想到,这群人竟然这么心狠手辣,心中不禁暗暗后悔着,心中求生的火苗在风中摇摇欲坠。
刚开始就使出这么毒辣的手段,日子还长,若是以后还不知道要用什么手段折磨自己,一想到这里,京润便觉得不寒而栗。
终于,烟雾散去,焦炭一样的章鱼哥,焦黑的爷爷、焦黑的狗、焦黑的鸟、焦黑的地面……
京润紧闭的眼睛睁开了,惊恐的发现几个黑乎乎的鬼影正在分食另一个黑影,而且看样子非常享受!这一切太恐怖了。
范元旦跟爷爷吃的不亦乐乎,别说烟熏章鱼味道真的也是不错,只要不考虑以前曾经在尸油里面泡过的话!
范元旦抬头看看梨花带雨的京润小秃尼姑,叹了一口气,撕下一块肉递过去“吃吧!”
京润看着眼前凶神恶煞一样的黑鬼递到眼前黑乎乎的肉块,眼睛一翻晕了过去。范元旦楞了一下“呃……”黄小满一边用翅膀护住一大块熏肉一边大快朵颐着。
吃饱了,吐出几块焦炭,范元旦得意的笑笑“爷爷,该做正事了”爷爷点点头“嗯,你来吧!”
范元旦摆出一副凶神恶煞一样的表情,大步走到京润面前,双手抓住京润的肩膀用力摇晃“嘿,醒醒!”
昏迷中的京润一阵天旋地转“呕!”吐了,范元旦看着身上的黄白之物欲哭无泪,鹦鹉疯了一般的拼命飞走了。
京润悠悠醒转,看到眼前站着一人,面色黝黑冷峻,脸上左边挂着一片白菜,右耳朵搭着一个小蘑菇,鼻头还有一片鸡蛋汤里的鸡蛋,顿时惊恐的又欲晕过去。
“我发誓,你要敢晕过去,这辈子都不会醒过来。”对面人杀气腾腾道,京润咬着嘴唇拼命点头。
爷爷擦擦手“我现在问你几个问题,请你老实一点回答,你的来历,为什么会崂山道术?母虫哪里来的?”
“你确定你想知道?”京润呆了一下,突然诡异的笑了,“我敢说,你敢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