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面静悄悄的,村民翘首以望。忽然咯吱一声门打开了。范老头背着手慢慢走了出来。牛大宝急忙上去“怎么样,怎么样?”
范老头冷冷的看了一眼牛大宝“十箱二锅头,明天送到我家。”说吧,理也不理众人转身走了。
“嗨,这老家伙。”牛大宝不知所谓的怒骂一声“什么玩意,就给十箱酒。呸。”
本来就兴致不高的范元旦看到这里,脸色猛然阴沉一下后笑了“凭什么?凭我爷爷救回你的儿子。凭我爷爷把你亲娘赶走。”声音越来越大,声色俱厉。
“呸。你说我儿子招鬼?”牛大宝媳妇跳脚大骂“我儿子只不过中邪,你就要十箱酒?从外面请一个也就五十块钱,呸。你爷爷是大骗子,你就一小骗子。招鬼?你的死鬼老爸怎么不来找你呢?”
范元旦的笑容凝固了,眼中寒光一闪“婶子,慎言。”
“走走走。”牛大宝一想到十箱酒,浑身的不舒服。自古从来就是别人给我送酒哪有我给别人送酒的?想想心里就不舒服。
“三天。”范元旦竖起三根手指冷冷道“三天之后你们就得来求我。但是三天之后就不是十箱酒了。”
“记住。”范元旦冷然扫了一眼周围的村汉“谁信我,明天搬一箱酒到我家门口等。否则三天后……哼!”转身走了。
几个村汉面面相觑“他说的真的假的?”
“谁知道啊,你明天去不?”一个村汉问另一个村汉。
“呸,去个毛。”另一名村汉不屑道。
“那咱谁都不去。”众人纷纷打气道,“谁去谁是小狗。”另一个村汉赌咒发誓道。
“对对,谁去谁小狗。”众说纷纭纷纷散去。
今晚是个不眠夜,有多少人都失眠了,一晚上没睡。
且说范元旦压抑着愤怒的心情走回家中,进门两只鞋狠狠一扔,倒在床上,眼神不断变幻着。
“心定而自然定,而身外定,而世界定,心动而自然动,而身外动,而万物皆动心平而,水平,可止江河,却止于万物,心色,而一切皆可助色。”范老头突然悠悠的说了莫名其妙的几句话。
范元旦心中一震翻身爬起,心中一片清明,所有的怒气全部消散了,开始冷静思考这件事情的解决方法。
范老头叼着烟袋笑了,一副满意的表情。
天蒙蒙亮,老头睡的正酣,呼噜声连绵不绝。
村里的鸡叫了。范元旦猛然翻身爬起,走到院子中。早上天气有些凉,凉的很舒服。范元旦眼睛鼓溜溜乱转,嘴角带着坏笑“哼,这些软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