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婷深呼了口气,解释道:“当初,聂飞被你废掉后,我们无脸留在南城面对你们,便远走他乡,去了北方生活,这些年过的也算平淡,直到两天前,那天晚上,聂飞脸色很不好,看着远处发愣,我问他,他什么都不说,我以为他心情不好,并没有太过在意,可是……第二天早上,我醒来后,却没有见到他人影,寻找后,在书房找到了晕了过去的聂飞,手中,赫然握着这把剑。”
陆婷泪流满面。
“后来,我惊慌失措,想要将他唤醒,可是,可是,我根本无法近前,当我靠近时,这把剑会绽放出一层光,将我弹开,我被吓到了,无奈下,才拨打了陶叔叔的电话。”
陶政解释道:“我也险些重伤,还好我拼的元气耗损,总算在一瞬间取下此剑,并将他们带回南城。”
展扬问:“聂飞人呢?”
“在房间。”
“伤势如何?”
“一直昏迷不醒,而且,在发生异变。”陶政抬头,眼中那一抹光芒,极为深邃。
展扬愣了两秒,道:“我去看看。”
“你最好还是先看看这柄剑。”
“人重要。”
“你不恨他们?”陶政问。
展扬笑:“要恨也是恨你吧,当初你才是主谋。”
“……”陶政脸色一变。
“放心好了,当初我放过了你们,代表事情已经过去,我不会放在心上的。”展扬道,“带我去看看聂飞吧。”
“这边。”陆婷连忙带路。
“老爷……”
陶政摇头:“事情都过去了,我们是生意人,以前的事,不要再提了。”
“是。”
进入房间内,便见聂飞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
陆婷道:“他一直昏睡不醒,因为这事透着诡异,不敢去医院,陶叔叔也没办法。”
展扬没有开口,走到床前坐下,深深看了聂飞一眼。依旧像以前那样俊朗,却多了一分沧桑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