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珏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道：“正在抢救。”
“伤势有多严重？”
“……”
“说啊。”
“已经确认死亡。”
“……”秋魂身躯大震，眼睛一瞬间睁大了，他机械般扭头看雷珏，“你刚刚说什么？”
“送进医院，已经停止了呼吸……”
砰！
下一刻，秋魂一拳砸在雷珏脸上，将雷珏轰退了两步，恶狠狠道：“你让我怎么向左妍交代？”
雷珏抹掉嘴角血迹，道：“我会负责。”
“负责？”秋魂冷笑，“你怎么负责？一条人命，你拿什么负责？”
“等这件事了结，我会以命抵命。”
“抵命展扬就能活过来？”秋魂低吼了一声。
雷珏无言。
秋魂深深看了他一眼，掏出电话，拨了一个号码，道：“是我，你最好赶紧来南城一趟。”
“出了什么事？”
“展扬死了。”
“……”那边沉默了片刻，轻笑道：“你是在说笑吗？就算我们全死了，那家伙都不会死。”
“这次是真的。”
“……我明天一早过去。”
秋魂呼了口气，挂了电话。
雷珏问：“你在跟谁通电话？”
“古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