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差点把我所有的哀伤勾起来。
我忍着伤感,然后问:“你打算怎样?”
“我会把我哥的财产大部份用作慈善,小部份就给予我母亲作生活费。”
“那你呢?”
“我有手有脚,不会饿死的。”
“难怪你哥把财产给予你,他知你会作最好的安排。”
“或者。”
“其实我不是想问你哥的遗产,而是想问你打算怎样?”
“我会去瑞士继续完成学业,或者可以成为一个会计师。”
“你怕是不会再回来吧?”
“这里有太多回忆,我其实面对不到,东区的大会堂哥曾去表演,我不能去,哥曾拥有的钢行,我亦不能去,有他影子地方,我去不到,其实我不是那么坚强的。”
这是承远首次流露他的脆弱。
“那我祝你一路顺风。”
他望着我,眼内有着我不明白的深意。
忽然道:“以行,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什么事?”
“哥的物业大部分我已经处理好,然而,有一幢别墅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