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抚着我的头发道:“如果你不康复我是不会回美国。”
他轻吻我的脸颊,就离开。
我知道他是认真,我不出院他就不回美国上课。
他从来就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人。
我默默的流泪。
山岩,我知你想我振作,我也很想努力,然而我真是力不从心,那个坚强,遇到挫折能站起来的女孩,已经离我很远。
再过几天,来的是承远。
我病恹恹的躺在床上,已没办法和承远打招呼。
承永的声音有着我说不出的痛苦。
“对不起,以行,我知我错怪了你,我之前说的只是气话,你不要难过,全是我的错你才会弄成这个样子的。”
我摇摇头。
“是我自己病,不关你的事。”
忽然我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我低声问:“你哥哥葬在哪儿?”
承远面色一黯,无奈道:“哥哥不想再做任何的仪式,只想简简单单。”
“什么是简简单单?”
他决定把自己的骨灰洒入耀阳城的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