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清风有一句没一句聊天,没一会儿就天黑了。
我告别了清风,就回家吃晚饭。
我一入屋就见到小姨对我挤眉弄眼,我正想问她发生什么事,有人已作声:“今天很忙?”
我很自然的答:“不是,只是去教堂探清风。”
咦!这不是崇济吗?为什么他会在这里?
好像、也许、或者,我今天是约了他。
我望一望小姨,小姨以一副你没有救的眼神看着我,我一时忘记了,也不是一件很严重的事,崇济应该不会怪我。
小姨对着崇济歉意的一笑:“我去厨房弄菜,你们慢慢聊。”
崇济一见小姨走进厨房就发炮。
“我上星期就约了你去看电影,你明明答应了,为什么今天不见了人影?”
似乎全是我的错,我也只好认错。
“对不起,我忘记了。”
崇济的怒气不减,仍是质问:“为什么你会忘记?”
我合上眼,苦恼道:“忘记就是忘记,那有得解释,总之我很抱歉。”
“是不是某人比我重要太多,你才会见到他就忘记我,每次你一见到他,眼内就没有别人。”
即使我如何感到歉疚,但是我仍然不接受被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