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永究竟想说什么?他眼中的炽热又代表什么?
我勉强一笑:“你说得像奴隶,我不需要的。”
我假装低头看表。
她啊!快公布结果,我们快些去东区会堂。
之后,我没有正面看承永一眼,我的心在狂跳,我怕我猜错他的意思,更怕猜对他的意思。
我假装在认真听赛果,其实我对赛果一点也没有兴趣,我只是深思着,如果我和承永不止是朋友,而是情人,结果会如何,我可以成为一个好情人吗?我也很怀疑。
呆了不知多久,直至承永不停拍我的肩膀我才有反应。
“以行,你赢了!”
我不禁大叫:“什么,乱跳也赢。”
音量可能太大声,连台上的颁奖嘉宾也听到。
他非常勉强地笑道:“街“舞是比较不拘一格,乱跳也可能赢。”
我尴尬得垂下头,我可能是全世界唯一一个会垂下头领奨的人,我发誓我不再作白日梦,每次我一发白日梦就肯定有恶果,我下次一定不敢了!
承永安慰我。
“你也不是存心说错话。”
我扁扁嘴。
“不是存心,也是说错话,刚才我差点被其他人用眼光杀死,他们肯定以为我取了奖,还要嘲笑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