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垂下头,低声道:“承永,对不起。”
“为什么要道歉?”
“你走后,我忍不住弹竖琴。”
那琴行老板开始面色发青。
我心中不忍,却仍是吐实。
“一开始是没有问题的,但不知什么原因,弹了不久,一条又一条的琴弦分别断了,我无心的。”
老板尖叫:“那个竖琴要一百万,你你你”
老板气得面色涨红,口齿不清,恐怕有中风的危险。
邓承永却是有些哭笑不得。
“应该是你太用力,老板,你不用生气,维修费就由我出。”
老板立刻脱离中风的危险,笑着说:“我会给你收据。”
我和承永一踏出琴行,我立刻说:“那个维修费我自己出,不能麻烦你。
他没有拒绝,只是问:“心情好些吗?”
我想起刚才老板差点中风的模样,不禁连连点头。
“那就好。”
看着体贴的他,我不禁想可能承永才是我的避风港,他包容我所有的哀伤,使我不致于崩溃,我庆幸在我失意时,有他这样的好友在我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