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子擦干眼泪:“三桥石泉州街39号12-201。”
徐子谦了然,在十字路口打了方向盘,朝方芳家开去。
豆子有些困惑的眨眼睛,以为是自己想错了,又反复想了好几遍,豆子忍不住问:“为什么要去方芳家?我们难道不是要去她的……她的遇害现场吗?”
徐子谦头也没回,直视着道路一边道:“我不知道她在哪遇害,事实上我不确定她是否已经遇害,也许还能来得及,也许来不及。”
“你是说……她可能还没死?太好了!那她现在在什么地方?等一下……可你刚才不是说接到了梁队长的电话吗?”
“梁队长并没有我的电话。”徐子谦又道。
“三桥石路朝左边还是右边。”
“右边,可是为什么……现在去她家,她会在家里吗?”豆子还是不解徐子谦话里的意思。
“不一定,只是过去看看,说不定能找到什么线索,除了家之外,她还有什么可能去的地方,你最好全部想一下,只要是她能去的,全部告诉我。”徐子谦问道 。
豆子被徐子谦说的‘不确定’,‘不一定’两个词感到困惑,如果梁队长没有徐子谦的电话的话,刚才是谁在给徐子谦打电话呢?
“她心情不好的话,会去公园坐一坐,有个只有我们知道的地方。”豆子陷入回忆当中,一时间忘记去纠结不确定和不一定。
“对了,如果她还活着,你打算怎么对她?”豆子忽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徐子谦头也不回:“送到警察局。”
“那……”豆子犹豫该不该说,想了下鼓起勇气:“那一般情况下,这种情况会怎么判?”
“这种情况?要视具体罪名,不过她应该判的不重。”徐子谦淡淡的回到,仿佛和自己没有太大的关系,他的语气也很平静,平静的让人有些捉摸不透,就豆子而言,如果是他的话,遇到这样的事情,恐怕会抑制不住自己的愤怒,可徐子谦却始终很冷漠,没有任何多余的感情。
“是这里吗?”徐子谦忽然开口。
豆子被惊醒,摇下车窗看去,重重的点头:“就是这里!”
停好车之后,徐子谦不紧不慢的走着,豆子一直不停的催促,可徐子谦却不为所动 ,这让豆子十分郁闷,但也不敢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