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杀掉钱复山一家,不过是因为担心事情败露而已。
现在他准备除掉丁小钱,一方面是觉得她是能威胁到自己的存在,一方面则是恶意报复,想看看丁小钱死时候痛苦的苟延残喘的样子,以及深爱丁小钱的那些人脸上痛不欲生的神情,尤其是在双方之间的距离只有薄薄的一层蜡像,可却没有办法传达自己的声音。
丁小钱忍不住握紧双拳,这才真正的生出危机意识。
她不能在继续呆下去,刘德通根本就是个变态,如果继续呆下去,很可能真的会按照他所设想的那样发展,那种场景她是绝对不想看到的。
可是现在要怎么离开?丁小钱被沉重结实的手环和脚环束缚住,根本没有办法离开,就连去一次卫生间都累得不行,在加上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吃东西了,在这样下去就算不会被饿死,也会因缺乏营养导致思维变得缓慢。
丁小钱的视线落在被子上的那三片饼干,犹豫了一下,丁小钱缓缓的伸出手,饼干已经没有之前的干燥触感,因为在潮湿的房间放了一天,饼干也受潮了。
想象一下那种口感,丁小钱的指尖微微缩了回来,深吸一口气,还是默默地靠在墙边,闭上双眼。
刘德通斜着眼睛瞟了丁小钱一眼,唇角露出嘲讽的笑意。
他停下手中的动作,从袋子里掏出一盒饼干拆开扔到丁小钱面前。
丁小钱被饼干盒砸醒,不解的看着刘德通,整整一盒?这不像是他会做的事情。
“看在你听我啰嗦了那么多的份上。”说完,刘德通继续忙乎起来。
丁小钱双手微微颤抖着,打开那盒饼干,那盒饼干恐怕是她这辈子吃过的最美味的饼干了,及时的缓解了她饥饿到极点的胃。
她刚才的话也不算毫无作用吧?丁小钱盯着饼干盒子忽然想到。理论和实际操作起来的确有一定的差距,不过效果也不算太差。
转角传来吱呀一声,童童手足无措的站在门口。
刘德通转过头:“怎么了?还不去睡觉,小心明天早上起不来。”
“有人敲门,我不知道该不该开。”童童小声道,神色带着一丝惶恐。
刘德通皱了皱眉,看了一眼丁小钱,放下手里的活,从柜子里面捞出一个抹布走到丁小钱面前,不由分说握住丁小钱的腮帮子,硬生生的将抹布塞了进去。这样还觉得不够保险,于是拿着胶带在她嘴边缠了好几圈,想要把这几圈弄掉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情。
做完这一切之后,刘德通带着童童上了楼。
这么晚还有谁会来?刘德通不清楚,但小心一点总不是什么坏事。不理会耳边越来越急促的声音,按部就班的把小门用柜子挡住,这才不紧不慢的打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