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有几秒钟,汉堡包装盒才被接走。
车‘门’拉开又关上,丁小钱又说:“我的盒饭呢?给我。”
等了半天,身后也没声音,更没有任何东西递给她。丁小钱想盒饭想的受不了,忍不住催促:“干什么呢?赶快给我。”
身后一道‘阴’测测的声音冷冽响起,把刚要回头的丁小钱吓得一缩脖子,身子瞬间僵住了reads;。
“我明明让你在宾馆待命,丁小钱你现在胆子大起来了!”
丁小钱原地僵硬几秒钟,心中迅速想着对策,终于转身。
“老公——”
不是撒娇的语气,丁小钱也并不会撒娇,她只是淡淡地喊着他,就像喊着他的名字一样。
丁小钱很少会叫徐子谦老公这个称呼,从他们确定关系之后,但凡是在涉及公事的场合,丁小钱永远都只会称呼徐子谦为师父,而‘私’下里亲密不过是叫一声子谦。哪怕是两人偷偷地把结婚证领了,也不过开始在徐子谦的强硬态度下喊过两次,之后就从没叫过。
不是丁小钱觉得这个称呼别扭,也不是她对徐子谦的感情不够真,这大概是每个‘女’孩子心中的矫情,总觉得这个称呼只有在婚仪式之后才有的亲昵。
丁小钱讨厌麻烦,也不喜欢结婚大糙大办的唯恐天下人不知的那种氛围,但内心中依旧小小的期待,有一个属于她和徐子谦的简单婚礼。而至于老公这个称呼,她则想保留那天以后,每天喊上几次才行。
这会儿丁小钱却顾不上什么坚持,也没有什么矜持,有什么家的领这会儿都得用上了。否则的话,徐子谦真的很容易一句话就给她送回帝都了。
“我的话是放屁吗?”徐子谦依旧冷着一张脸,根没有一丝融化。
此刻的徐子谦明明依旧穿着平日爱的那件黑‘色’风衣,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车内的光线比较暗的缘故,他整个人上去显得有些‘阴’冷,有点可怕。
丁小钱‘舔’了‘舔’嘴‘唇’,赶紧把身边买汉堡套餐时候附带的饮料举徐子谦的面前,略带讨好的说:“我很听话的,你说不让我喝饮料,我都没喝。”
她又赶紧指了指身边那一大瓶矿泉水:“我只喝这个了。”
“我说的是这个?”徐子谦根不买账,眼底闪过危险的光芒。
丁小钱把饮料送面无表情的徐子谦面前:“这个给你喝,你喜欢的橙汁reads;。”
徐子谦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喜欢喝橙汁了,他了她一眼,这个丫头,为了逃脱还真是什么借口都能想得出来。来他对她有些松懈了,现在她的胆子都这么大了。
不过他还是把那杯橙汁接了过去,慢慢地喝起来。他倒要,她还能想出什么法子来,还能硬撑多久。
丁小钱小心仔细地观察着徐子谦的动作,他握着杯子的手势很放松,修长的手指轻轻扣着纸杯壁。而且他喝得很慢,完全没有焦躁或是愤怒时候的情绪。
来事情并不是特别的严重,起码他现在的怒意能够被他很好的控制,这就表示她的行为并没有超过他内心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