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那小儿子故去还没多久,辰家主当年都曾知晓,清儿三岁就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只是五岁就将我白家所有的道书全部熟记完毕,九岁那年就敢一人身处乱葬岗过夜,直到十岁那年以一人之力摆平了东南方一处乱葬岗所有的僵尸。”
辰家主他们点点头,我才知道白家主这所言非虚,同时一脸的震惊,我突然在想自己十岁的时候在干什么?
师兄入门了,学着挑水劈柴,我刚刚被师父收留,什么都不会还调皮捣蛋,却不想人家就已经以一人之力平定僵尸了,再一回忆自己,我和师兄前一阵子对付一具尸煞还险些丧命。
他娘的人跟人真是没法儿比啊!
“因为这件事我一直埋怨马家主,这一点你们那个时候大多数都清楚,就在那天晚上依稀是他提了些什么条件,之后我们就开始合作了。”
辰家主点点头道:“真正王家又是怎么做的呢?”
“原本有过两次翻身的机会却都因为时机不成熟最后被搁置了,去年冬月突然族中的白青松联系上了林道长的师弟三酉道人,同时我纵容青松炼尸的时候也默许了他一些条件,他对我拍胸脯打包票说一定成功,而我看他炼制的僵尸确实有些特别之处,然后给了半年时间去考察他。”
“最终他最后的言论令我信服,他决定炼制一具绝顶的僵尸助我白家一雪前仇,我也十分看好,至于他讲过的炼制怒尸的条件我也大致知道,这样的僵尸必须体内拥有一定道行的人才能承受住僵尸真血的威力,最后他与三酉道人达成共识,确定了炼制僵尸之人,正是林道长。”
师父点点头道:“之后阴差阳错,是非替了我。”
白家主咳嗽两声,说道:“没错,可是你的两个弟子一身的道行倒也够用,在我的默许之下青松带着一具金尸出去筹备,只是时而汇报着一丝情况给我。”
“也正好是快到了斗尸大会,王家主差人送过密信和我一起商量大事,也就在此时他拍版钉钉,这才有马家弟子与青松勾结,从而造成马家与我白家勾结的假象,实际上当时那个马勇已经悄悄的背叛马家了。”
“不错,事实上马勇早已经犯了族规被我逐出马家,你们这一手不觉间离间了我马家和辰家的关系,却将王家隐藏起来,埋藏的够深。”
“斗尸大会之日我们原本的商议是让青松想办法拖住林道长,为了有个万全之策,我们当时只是把青松的计划放在其中,但是另外布置了一个想法即便中途出了变故我们依旧能将你们一网打尽,却正好青松炼尸不成,我们又按着事先商量好的计划,逐个击破。”
“那日黑夜之中我们主张请大家赴宴,宴席之上用几家弟子的性命威胁你们出去决斗,我的本意是将你们全都抓住,我们两家在崖底布好了阵法囚禁你们,六具金尸的夹攻加上潜藏在你们之中的王家主,原本我以为是必胜无疑了。”
“可是那之后呢?”师父笑道。
“嘿嘿,我们终究低估了你们,你们破了阵法竟然将我们最终击败,我们当初的设想就是将你们两家的元气搓上一搓然后坐定四家之主的位子,可是却没想到王家主却并不是跟我这样的想法,我原本以为能轰轰烈烈的替我的儿子报仇,却没想到你们竟然这么平淡的将我放过,将那些名利放下,一时间我也清醒了很多,我不该带着仇恨上路啊,空做了几十年的白头梦,到如今一切都成了空。”
“唉……没想到他这么狠,在我们围攻你们的同时又派遣自家人上山,将各家弟子重伤这么多,元气大伤之下,看来他当真是要坐定了这四家之主的位子。”
辰家主微微的一声叹息道:“四家之主又怎么会是这么好当的,老夫我做了大半辈子了,你们说说,一块不规则的饼分给四个人吃,怎么办呢?”
“给哪一家分多了都会被其他几家所怨恨,给哪家分少了那以后其余三家会要的更多,人的贪欲啊,纵使无个止境,多少人最后都丢在了这上头。”
“唉……”